“逼什么啊。”慕夫人不乐意，“祝家是书香门第，卿安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还委屈晟封了？”
“管好你自己吧！”老夫人不耐烦瞪她，“你们夫妇不和睦，慕家不太平，京哥儿在李氏家族也尴尬。”
老夫人名义上训斥慕夫人，实际上是警醒慕淮康。
离婚行，斟酌时机。
眼下，少添乱，要低调。
“京哥儿没精力操心了。”老夫人从椅子上起来，拍了拍慕淮康的肩膀，一个字没讲。
他也起来，目送老夫人出门。
偌大的中堂，陷入死寂。
“签了吧。”慕淮康筋疲力竭，一分一秒不愿面对慕夫人了，“对外瞒着，等晟封松口气，再公开。”
“离了之后呢？”慕夫人冷笑，“你安排好下家了吧。”
慕淮康甩掉她，自己走。
“今天上午，阮菱花打了慕家老宅的座机。”慕夫人拨弄着无名指的翡翠戒指，不阴不阳的，“她联系不到你，因为我用你的手机拉黑她了，也拉黑了叶家的座机。她借口约我打牌，从保姆口中套话，得知你在李家。”
慕淮康脚下一停。
“离了我，娶她？”慕夫人面露狠色，“你做梦！我不签字。”
“我最后说一遍，我与你过不下去，无关任何人。”慕淮康步履匆匆，去祠堂。
“晟封要当父亲了，你娶个后妈，不嫌害臊！”慕夫人跟着他，“你去哪？”
“我在祠堂睡。”
“回东厢房，你睡外屋。分床不分房，我不想李家人瞧笑话！”
他不理会，继续走。
“你挑战我的底线是吧？”慕夫人恼了，“你一路爬上来，大错没犯过，小错犯了不少，一桩桩一件件，我帮你记着了。”
慕淮康再次停下。
良久，他笑出声。
脊背一耸一耸。
怅然，嘶哑，“韵宁，你我结发夫妻，风雨同舟三十年。到这一步，真是可悲。”
慕夫人也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