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她!”
白月听到战淮南毫无感情充满杀意的语气,一阵寒意,脚下不稳,差点打滑。
“啊!”木桃被她扯得生疼,尖叫着!
“战淮南,你个禽兽!你快救我!我就要被你害死了!”她不顾形象大喊大叫。
战淮南原本见白月露出破绽,已经算准时机要动手,被她这样一闹,再一胡乱扭动身体,怕伤了她,失了先机。
白月毕竟也是军校毕业,早已经感觉到战淮南的节奏。
忽然……
她将木桃使劲推向他!然后举枪
战淮南一惊,在反应过来的瞬间,只来得及抱住她转身。
砰!
他身形一僵,后心……一凉!
转身一把将木桃推向自己身后,从怀里又拿出一把枪,对准白月
砰!
白月想射杀木桃却已是反应不及,只来得及对着他的胸口再开了一枪!
砰!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当对面的狙击枪把白月打成筛子的时候,她早已经死透了。
咬牙切齿的解放军从四面八方迅速扑过来,却只能远远看着高大的身躯直直倒下,胸口一片血红蔓延开来。
一旁的木桃见状头也不回,哇哇哭喊着跑下天台,扔下他一人倒在血泊之中。
血在他身下越聚越多,仿佛一朵有毒的曼陀罗花。
战淮南微睁双眼,看着木桃跑离的方向,胸口一阵刺痛。
终究,自己还是没有得到她一丝怜悯。
他不再看她,仰望天空,面容平静,等待死亡降临。
如果端看他一脸冷淡,不注意眼中那种隐藏的痛,也许真的会让人以为他对自己的命一点都不在乎吧。
一群军人嘶吼着跑过来,扶起他,“首长!首长!”他们咒骂着、呢喃着。
这是他们最最敬爱的首长!
是军中的神话!
怎么可以为了个女人得这样的结局?
战淮南看着这群兵蛋子,居然也升起了一股不舍……
“都特么给老子憋回去!”他气息虽弱,却威严不减。
“哭特么什么?”说着吐出一口血。
“首长!首长!我草!救护人员什么特么时候到!”周围的人暴躁得大喊着。
“军人,死,也要有军人的样子,都特么给老子记住喽!”
这些话说完,他已气若游丝,再发不出声音。
就在众兵不顾形象哭着喊着时,只见他左侧上衣口袋扣子猛然崩开,有一封类似信一样的东西像被什么牵引一样飞了出来。
纸张已经泛黄,苍劲的字迹虽然好看,却能看出年轻气盛的味道。
众人齐齐看着这诡异景象。
啊,是你呀!
战淮南认出,这是自己年轻时候出任务写的遗书。
他放在左侧口袋里二十年,从未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