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振华抠了抠自己的鼻梁,不发表意见。
「老婆子,回神了。」秦升叫道。
阮香秀卡在胸腔里的一口气这才吐了出来:「我的老天爷,咱们家乖乖撞了哪路神仙了?」
秦升用菸斗指了指秦蓉夫妻俩:「问问那对当爹妈的。」
秦蓉有些心虚:「我们也不知道,缈缈好像突然间就长大了,懂了好多东西。」
「是,也不让人操心了,都会自己去看牙医了。」季振华忍不住补充,把季疏缈前些天让他们买即将拆迁的老房子也说了。
秦升吧嗒吧嗒地抽着旱菸,听完他们的描述,才缓缓说道:「这孩子,怕是有了大造化。」
阮香秀慌了神:「别是遇上了什麽不乾净的东西吧?这天底下哪有白白掉馅饼的事?」
「我看她眼神清澈,应该不是坏事。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有些时候,真相超出常理之外。」
季振华小心翼翼地问:「那怎麽办?」
「怎麽办?凉拌!」秦升姥爷掷地有声,「她造化再大也是孩子,咱们家的孩子!她有她要走的道,我们就给她护住了,给她保驾护航!」
秦蓉悬着的心因为父亲的话终於落了地,忍不住拍马屁道:「咱们家这艘大船,还得是咱爸这个老船长来掌舵。」
秦升睨了她一眼,没有搭话,指了指茶几上的彩票,对秦蕴夫妻俩说:「你们侄女一片孝心,你们收下就是,把恩情记在心底,但嘴给我缝严实了,一个字都不准往外漏,等朗哥回来你们好好和他说,怀璧其罪的道理,他应该懂,也必须懂!」
「还有你们,和缈缈仔细说说,以後彩票这种东西不准再碰。」秦升对季振华夫妻说道,说完敲了敲手里的菸斗,声如洪钟对众人说:「你们所有人,今後不准沾赌,我不管是麻将牌九还是彩票股票,一律不准碰!你们要是还当我这个老头子是你们爸,就认了这一条家规。福祸无门,唯人自召。富贵荣华,因善而生,贫困灾厄,随恶而至!都给我记住了!」
众人连连称是。
楼下花坛边,兄妹俩面对面蹲着,季书朗两只手捧着季疏缈的脸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搓圆捏扁了看,终於发出灵魂深处的疑问:「妖精,你是不是夺了我妹妹的舍?」
季疏缈一脸嫌弃地拍开他的手,吓唬道:「要夺舍也是夺你的舍,又年轻又帅气,还能敲了骨头炖汤炼药。」
季书朗略带羞涩地说:「也是,肯定夺我这个美少年的身子,怎麽会选豆芽菜呢。」
季疏缈翻了翻白眼,抠了抠发痒的小腿:「有蚊子。」
季书朗「biu」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小瓶风油精:「擦擦?」
「你怎麽还带风油精?」季疏缈站起身,在花坛边坐下。
季书朗熟练地往她小腿上的蚊子包抹风油精:「出门的时候从鞋柜上顺的,你从小就招蚊子。」
季疏缈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很好,很有眼力见,我允许你成为我最忠诚的小弟。」
季书朗:「……别蹬鼻子上脸啊!」<="<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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