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是个人精,认识两人的车,自然而然猜到了他们的身份,当即放他们进去了。
「呦,什麽风把你们吹来了?」李武斌高兴道,「来得正好,看看这群人怎麽自食其果的。」
「欺负这群人有什麽意思,我跟你讲啊,我家弄到几张奥运会开幕式的门票……」季书朗笑着揽住他的肩膀往远处走,回头看了一眼季疏缈。
头发张扬的杀马特们,此时顶着烧焦的头发,颓废地蹲在水泥地上,被保安们围在中间。
季疏缈走上前问蓝向阳:「你们来这里干什麽?」
蓝向阳朝她吐口水,翻了个白眼扭过脸拒绝回答。
季疏缈看着裙摆上的唾沫,嫌恶地皱起眉,立马有保安上前扬起了手中的电棍。
「啊——」季疏缈惊声尖叫,气急败坏地跺着脚道:「让他们滚!都滚!马上在我眼前消失!」
李武斌听到声音连忙跑来:「怎麽了,怎麽了这是?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斌哥帮你……」
季疏缈仍然无理取闹地尖叫着,嘴里只喊着要他们全部都滚。
「好好好!」李武斌连忙答应着,准头凶神恶煞地和保安们把他们都赶了出去。
在大门口正好遇到前来的民警,李武斌也不惧,神色稀松平常地给他们递烟,张口就叫叔:「就是几个来讹钱的小喽罗,没想到把您给惊动了。」
「我估计也是,但怕你吃亏,所以来看看。」
李武斌和穿着警服的人谈笑风生:「嗨,我哪能吃亏啊……」
兄妹俩站在不远处,神色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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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季疏缈一大早就出了门,没叫季书朗,只要了司机跟着,直到天黑才回家,一回家就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晚饭也不吃。
「缈缈?」朗哥敲了敲她的房门,见没有应答,清了清嗓子唱到:「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
还没动静,朗哥换了一首:「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缈缈缈缈缈~在你……」
季疏缈打开门,看也不看他就转身往里走,往小沙发上一趴,沉默着不说话。
季书朗关上房门,拉过椅子在她身边坐下:「怎麽啦?我的大小姐。」
季疏缈沮丧地开口:「哥,你知道知识诅咒吗?」
「不知道,跟我说说呗。」季书朗反坐在椅子上,下巴靠着椅背上看着她。
知道或学习了一样东西,就很难想像不知道它的时候会是什麽样子。我们的知识「诅咒」了我们,让我们有了优越感,会鄙视那些不知道这些知识的另一群人,失去了分享知识的意愿,不愿意探究他们如何生活。<="<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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