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疏缈轻咳一声,把话题重点拉回来,审问道:「哪一个?」
姥姥:「对!哪一个?两个女孩子,你喜欢的是哪一个?」
季书朗狡黠一笑:「短头发的那个。」
他话音刚落,季疏缈一拳打在他的上腹,季书朗倒吸一口凉气,痛呼出声:「季缈缈!」
这熊孩子手劲儿真是越来越大了。
季疏缈耷拉着眼皮,面无表情地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轻笑,转身走了。
她突然出来,正面撞上高曼冬和须尽欢两人。
须尽欢解释:「我们来看看有什麽可以帮忙。」
无意间听到了那些话。
在季疏缈看不到的地方,须尽欢安慰地捏了捏高曼冬的手。
季疏缈心里不爽,绕开两人回了自己的房间。
「都打红了。」季书朗掀开衣服下摆看着腹部的一块红痕从厨房出来,看到两人轻咳一声,不急不缓放下衣服:「手受伤两个月,腹肌都不明显了。」
季书朗有意无意地瞟向须尽欢,後者却拉着垂头凝视脚尖的高曼冬走了。
季书朗一头雾水,掀开衣服仔细看了看,疑虑万千眉心打结:「板板正正的,不好看?」
第161章狗拿耗子
高曼冬在卫生间洗了一把冷水脸,拍了拍依旧发红滚烫的脸蛋,仍然觉得自己踩在棉花上,她长呼一口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揪了揪昨天晚上才剪的短发:「他喜欢我,他居然真的喜欢我。」
高曼冬的心里仿佛沸腾地要溢出来了,如果……如果真的有如果,她是不是就可以摆脱她的母亲,在一个正常家庭里过上正常的生活。
须尽欢斜靠在门框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头发都弄湿了,快擦擦一下。」
高曼冬从她手里接过纸巾,心底市侩地感慨着,连纸巾都是厚实柔软的,湿水也不破的。
生在有钱有爱的家庭真好啊。
须尽欢笑得无奈:「你接下来打算怎麽办?跟他早恋?」
「你胡说什麽呀。」
「啧,说话都娇了。」须尽欢取笑道,「唉,女大不中留啊。」
「你别说了,我也不知道怎麽办。」高曼冬捂住脸。
须尽欢缓缓地说:「注意些吧,他有退路你没有,咱们这个年纪真不适合谈情情爱爱,没有承担责任的能力,早开的花也一定早凋谢。」
须尽欢说错了一件事,高曼冬不仅是在这件事上没有退路,她从来没有过退路。
她从来走的都是一条架在万丈悬崖之上的钢丝绳,每一步都可能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