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鼻酸眼酸,高曼冬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须尽欢桌上:「季书朗给你的。」
须尽欢看了一眼,收起放在一边,没有要拆开看一眼的意思。
高曼冬趴在桌上,闷闷地问:「你早就知道季书朗喜欢的是你?」
须尽欢怀疑过,她不是傻子,季书朗那眼神越来越炽热,她不会一点也感受不到,但怕自己自作多情所以没有反应,那天又听到他说他喜欢短头发的,自然打消了疑虑。
高曼冬见她不说话,委屈地自顾自说下去:「在你眼里,我特别像个小丑吧?」
须尽欢合上书,看着她的眼睛问:「我们七年友谊,现在你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生跟我吵架吗?」
「对不起。」高曼冬眼眶一湿,把头埋在她肩上。
她什麽都没有,只有一颗敏感脆弱又无用的自尊心。
除了须尽欢,谁也不会迁就她。
她这麽烂的人,怎麽能有这麽好的朋友。
「好啦。」须尽欢拍拍她的背,哄小孩似的说道:「那个人坏,以後我们不跟他玩。」
高曼冬笑了一声:「好。」
季书朗很快收到原封不动退回来的麻薯,须尽欢还回来了,交给教室门口的同学让他帮忙转交,然後转身就走了。
最後那袋麻薯进了季书朗几个同学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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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的英语课。
季疏缈托着腮神游天外,黎想和平常一样在画画,从表情和手上的动作来看,她对自己今天的作品不怎麽满意。
杨莉娜今天戴了一条金光闪闪的黄金手炼,写板书的频率比往常高一些,袖口拉高一次又一次。
季疏缈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上面的符号和数字只有她自己能看懂。
之前资金吃紧,把太奶奶留的那些黄金卖了一些,现在看情况也得补上些了,十月底国际金价会到今年的最低谷,好像才一百五十多来着,得多买上几公斤,下午放学去月子中心和爸妈商量一下。
杨莉娜又在为难大柱,点名让他站起来回答几个容易弄混的固定搭配。
季疏缈高举起手,不等杨莉娜叫就站起来一股脑地把答案都说了出来。
杨莉娜神色微愠,讥讽道:「季疏缈同学很懂,没有叫你就起来回答,既然你这麽懂,上讲台来讲,你来。」
季疏缈一笑:「我不行,我不上。老师,你上了为什麽不行?」
杨莉娜气得脸色铁青,摔了手里的课本就走了。
季疏缈一脸莫名其妙:「她这麽容易破防?」
科任老师被气走这种事可大可小,一般会有班长带着课代表去把老师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