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疏缈挠挠额角:「我还小呢,这话实在少儿不宜。」
谭秋不屑地扫了她一眼:「你上辈子加这辈子,年龄都三张了,害羞你个泡泡茶壶。」
季疏缈扬扬下巴:「哼!谁让我就是萝莉身呢?」
谭秋长叹:「我这次出来,可是不容易。下次见到你,估计你就是半老徐娘身了。」
「这样好的阳光,以後怕是见不到了。」
季疏缈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
涮毛肚的季玉倏地抬起头,双眼闪烁着见到知音的兴奋光芒:「你也看《甄嬛传》?」
难怪能脱口而出还觉得这麽熟悉呢,季疏缈诚挚地点了点头:「看的。」
上辈子看的。
怕话题越扯越远,季疏缈主动提起昆仑山的奇遇,从梦见鲸鱼到瑶池边的疯士兵,再到因为特殊的磁场迷路,险些把小命交待在那。
季疏缈描述得很详细,谭秋一边吃季玉夹的菜一边听,每当季疏缈以为她没在听的时候,又能及时给季疏缈反应。
季疏缈说完,小心试探地问:「你说,如果用科学来解释这些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谭秋没有回答她,而是反问道:「你觉得,科学是什麽?」
季疏缈努力回想课本上的定义:「是一种系统化丶理论化的知识体系,是创造知识的社会活动,同时也是一种社会建制。」
谭秋用更简洁的语言定义:「科学,是人类用自己的认知解读未知。」
谭秋吃累了,叹口气歇歇继续说:「没有人能确定『认知』是正确的,『解读』也是正确的。1+1=2是人类自己规定的,如果有一天证实1+1=2不成立的时候,人类的科学体系将成为一片废墟。」
「在怀疑和坚信共存中,人类前赴後继地拓展科学的边界。」
无数的人因为信仰,为了一座随时会倒塌的大厦奉献一生。
季疏缈:「……说这麽多,你就是不知道。」
谭秋耸耸肩,坦然道:「不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比如你为什麽重生,你自己知道吗?」
季疏缈学着她的样子耸耸肩:「不知道。」
既然提到重生了,季疏缈不得不顺势问一句:「你说这世界上,还有其他的重生者吗?」
谭秋咽下嘴里的虾滑:「以前有过,现在不知道。」
「以前?」
「82年的时候,我也是听研究所的前辈说起过。」
季疏缈好奇发财了:「那个人现在怎麽样了?」
「死了。」
「欸?」
谭秋:「那人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主角,拽得不行,各种违法乱纪,走私涉黑,背了许多人命,最後被抓到枪毙了。」
季疏缈:「……这拿的,像是反派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