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为什麽这麽自信?!
柏亦川失魂落魄伤心不已地走了。
眭西西:「都散了散了,大家都回房间休息吧。」
季疏缈刷开房门进去,隐枭和她住一个房间贴身保护她,而季书朗也跟在她们身後进来了。
季疏缈:「你不回你房间?」
季书朗拉着她,走到远离隐枭的角落小声问:「捧着玫瑰花堵人的行为,真的这麽……惹人厌吗?」
季疏缈:「对!又傻逼又油腻!不然你以为呢!」
这傻逼又油腻的行为,他从前不知道干过多少回,他还自以为浪漫深情。
季书朗碎了,轻轻地,碎了。
季书朗是双手捂着胸口离开的,季疏缈没心思理会他,正在绞尽脑汁地想合理合法的方法搞死柏亦川。
查税?翻黑历史?
最多只够搞臭他。
「啊——」
可是他只是想一想,他没有实际做什麽,季疏缈也拿不住他的错处发难。
「啊——」季疏缈在床上撒泼打滚。
隐枭无奈地问:「你到底怎麽啦?」
「我就是……我跟你说,我能……」
敲门声打断了季疏缈的话,隐枭起身去开门:「谁啊?」
「客房服务。」
【妈的,吃老子一针。】
「小心!」季疏缈叫出声。
但来不及了,隐枭已经打开了门,柏亦川举起手里的微型注射器迅速……
嘭——
季疏缈听到声响连滚带爬地跑去门口,就见到隐枭收回脚,一脸无辜地看向她:「我……我不知道他这麽不禁踹。」
柏亦川被她一脚踹到走廊的墙上,咳出两口血沫後昏死过去。
那支微型注射器,軲辘着滚到了隐枭脚边。
季疏缈松了一口气:「先报警吧。」
柏亦川大概以为隐枭只是普通女保镖,哪里能想到她是上过战场的特种兵,遇到生命危险时已经有了本能的自保反应。
用不着她们报警,旁边几个房间的客人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已经报上了警。
隐枭也第一时间打电话汇报,让直系领导和这边警察局沟通,免得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审自己人。
酒店的工作人员发现後也紧忙联系领导过来,一时间走廊上的人越来越多。
季书朗几人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怎麽了?你受伤没有?」
季疏缈摇摇头,隔着纸巾捡起注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