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曼冬哭得更大声了:「哇——他是男的!脱光了才发现!」
「呃……」须尽欢万万没有想到是这个展开方向,「那你们?」
高曼冬吸吸鼻子:「来都来了,肯定是睡了。」
须尽欢:「……」
姐妹!「来都来了」不是这麽用的!
须尽欢出国以後,高曼冬一直过着逗耀祖撩女神的快活日子,致力於搅和左耀祖的每一份工作面试,从学校春招搅和到校外应聘,她也没干什麽,就是和耀祖一起投简历,面试的时候添油加醋……不是,一五一十地和人讲讲耀祖的为人;
闲时再撩撩女神,上次虽然没追上,但知道她也在A市後就更有干劲了,终於在她的锲而不舍下约出来见了几次。
女神穿现代装也很好看,每次约会都在灯光昏暗的餐厅里,正所谓灯月之下看佳人,比白日更胜十倍;
女神的声音也很好听,和她想的不一样,有些沙哑有些低沉,但又磁性温柔。
三番五次被撩拨地不行的高曼冬每天在被窝里搜索:如何做T丶第一次做T需要注意什麽丶做T的手法……
高曼冬哭到打嗝:「昨晚上……嗝,氛围挺好,小酒一喝,小手一拉……呜呜……他手也好看,弹钢琴的手摸起来就是不一样……除了那身高,谁会往……嗝……性别男那方向想……哇……感情骗子——」
大洋彼岸的须尽欢不知道怎麽该怎麽安慰她才好,眉头轻皱:「人生都有後悔事,咱们以後不理他了。」
「我没後悔,嗝……」高曼冬咳嗽几声把打嗝压下去,拍着胸口哄自己,「他那身材脸蛋,我又不吃亏,花钱都点不着那麽好的。」
「那你是?」
说起这个高曼冬又想哭:「他骗我感情啊,我欢天喜地地以为自己弯了,结果是空欢喜一场。完事了他还有脸问我,是不是只喜欢他的性别。」
南照的原话是:「冬冬,我的性别是天生的,无法改变,但未来我可以为你而生。」
高曼冬回他:「谁说无法改变,既然你为我而生,那你为了我去变性呗!」
「我无法相信你只喜欢我的性别,在性别之外……」
「你错了。」高曼冬打断他,「我不喜欢你的性别,我喜欢的是你伪装出来的性别。」
南照被堵得说不出话,趁着他去浴室洗脸整理思路的空隙,高曼冬迅速穿上衣服溜之大吉。
「那现在是什麽情况?」
高曼冬站起身,借着窗帘的遮挡偷偷往楼下看:「他现在站在你和耀祖的定情树下。啧,男人果然都是一路乐色。」
不同的事,上次她是楼上围观吃瓜的看客,这次她成了主角。
「那你会下楼吗?」
高曼冬顾左右而言他:「扔垃圾的时候,会下去吧。」
「姐妹,你不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