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蓉:「那你怎麽洗澡?半夜睡觉压着伤口怎麽办?」
季疏缈看不下去:「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了,拿卷保鲜膜给他缠上,让他自己洗。」
「对!」小屿点头,「我睡觉很老实的,不会压到伤口。」
不管怎麽说,小屿离开前,还是让姥姥丶妈妈丶姨妈在纱布外面还是包了一层层严严实实的保鲜膜。
季疏缈丶季书朗丶秦书屿穿过院子,往自己的那套别墅走。
小屿突然问:「姐姐,你怎麽看待我喜欢日漫?」
「怎麽突然问这个?」原本在看枫叶的季疏缈扭头看向他,「别学那些愤青的极端民族主义。往大了说中国人喜欢日漫丶喜欢欧美流行乐等等,是经济全球化大背景下各国文化的开放与包容的体现;往小了说,个人喜好而已难道还有高低贵贱,你喜欢那些,难道你就不是中国人丶不是中国心了?真打仗的时候,你就会因为那些别国的文化产品而投敌卖国啦?」
小屿连连点头:「对,没错!」
第311章重重危机
从家人那里汲取的力量让秦书屿选择直面未知的恐惧,他主动再次迈进那座日式别院。
山本泽也像是早知他会来,喝着茶已经等候多时的模样,见到他来也不意外,示意他坐。
秦书屿看了一眼蒲团,并未跪坐下来,而是开门见山道:「我不相信任何可以伪造的证据,即使你说的是事实,我也不认。我是谁,取决於我做了什麽,而不是你说了什麽。」
山本仰视着他,气势却并不落下乘,甚至隐隐有些笑意:「你愚蠢的天真,像极了你的母亲。」
那个固执地认为自己为爱灰飞烟灭也在所不惜的女人。
爱情?
可笑。
他不过是路过给了她一块手帕,就换了个奋不顾身扑火的飞蛾。
真是愚蠢。
秦书屿质问道:「她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
他当时年纪太小,模糊地记得母亲秦飞烟在离开那间小小的出租屋时是如何地欢欣雀跃,还提到过「爸爸」。
三岁的他被留在出租屋里等待,等到天黑,等到天亮,等到警察上门,等到了秀英姥姥来深圳带他回乡,也没等回母亲。
山本笑了起来,眼角眉梢依稀能看出与秦书屿有些相像:「你和她,真像啊。」
都喜欢抱着答案反覆求证。
「你是谁?」山本放下茶杯,「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我会给你选择权利。」
秦书屿的喉结不可控制地滑动了一下,哑声问:「你到底想做什麽?」
「让他们都消失。」
秦书屿目眦欲裂,转身向外奔逃,门口两个健壮的仆人伸手想拦,被山本呵住:「让他走。」
他能走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