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清此刻撇下丈夫宋晗,快步走向澜意,挽着澜意的手低声说:「我觉得这件事情不是意外。」
家里六个姐妹,大姐澜惠远嫁,五妹澜诚丶六妹澜心的心思都比较简单,这件事情她只能跟澜意说。
澜意停住脚步,「二姐也是这般想?」
因澜意心里有事,走路也慢了些,跟在沈夫人後面。
「说是滑到这种意外,谁信?」澜清声音更加低了,「肯定是有人刻意为之。」
「明日去侯府的时候,我们多注意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蛛丝马迹。」澜清接着道。
澜意的想法和澜清差不多,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她逐渐纾解心胸。
澜舒肯定会没事。
第10章所以她听澜意的,静观其……
南康侯府。
因昨夜澜舒出了事,今日的奴仆全都低着头排成一排走路,个个屏气凝神,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四月里的天,刚擦亮,就已经有蝉鸣声了,在这异常安静的氛围里,即使声音渺小,也显得吵闹。
「砰」的一声,正院里传来花瓶破碎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位妇人的辱骂声。
「你这蠢货,我生你的时候真是没有带脑子!」说话的是南康侯夫人,正抖动着墨绿色绣着祥云纹的对襟长袖褙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南康侯世子蔡奎跪在她面前,垂着头不敢反驳半句。
那花瓶的碎片,皆在他的周围,有的还到了他的身上。
南康侯夫人咬咬牙,最後还是没有将这一巴掌挥过去。
「子不教,父之过,都是你老子的错。」南康侯是武将,南康侯夫人也是武将的女儿,说话糙了些,但都在理。
那个毒丈夫能在她生产之时与别的女人欢好,这个傻儿子遗传了他的毒,但没有他的精。
傻成那个样子。
滑倒?说出去谁信?
「李家的人马上就要来,昨日情况紧急把他们都忽悠过去了,他们回去之後未尝不会细想此事,若今日你露出马脚来,便是我也不好替你擦屁股。」南康侯夫人冷冷地说,瞪了蔡奎一眼,坐在檀木椅上。
常年念佛茹素,南康侯夫人早已习惯将「阿弥陀佛」挂在嘴边,双手合十往天的方向举了举,念道:「保佑我儿平安度过此劫。」
听到母亲都这麽说了,蔡奎瞬间有了底气。
是啊,他是南康侯夫人唯一的儿子,若他出了事,爵位可是三弟的,南康侯夫人会让一个妾生的儿子继承爵位吗?当然是得保住他这个唯一的嫡长子。<="<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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