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你们为我主持公道,我恐怕还要遭他毒打一顿。」
「梨婶,回答我!」澜意拉扯梨婶的衣袖,企图让梨婶正视自己。
梨婶感觉身上一阵抽痛,面色狰狞,痛苦地叫了一声。
澜意连忙松手道歉,「对不住,是我一时冲动不知轻重。」
「不妨事。」为了不让澜意担心,梨婶还是笑得那般和煦,正面回答澜意的话,「我是在今年春天遇到他的。」
第79章遵命。
「过去的一年里,我根据姑娘所说,到处做善事,从不求回报,只为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梨婶回忆自己这一年多来的经历,不禁苦涩一笑,道:「也正因如此,我遇到了那个名为大牛的畜生。」
澜意一边听梨婶说着她的经历,一边在车内翻箱倒柜,寻找金疮药。
「起初看到他在寒山镇放粮赈灾,我以为他是一个良善之人,慷慨解囊救助穷苦百姓,便对他倾心。」梨婶说起这些,再无伤心之色,反而是感叹自己识人不清,道:「明明经历过被男人狠心欺骗,我竟然又相信了他,我真是一个蠢笨呆傻的女人。」
澜意找到了车内的金疮药,「分明是他们品行不端,与您何干?」
她本想亲自为梨婶擦拭伤口,梨婶见状万分感激,接过澜意手中的金疮药,道:「还是我来吧,伤口在我的身上,我必任何人都知道轻重。」
梨婶说的都是实话,澜意没有反对,只点了点头。
「在这世上,无恶不作的人多了去了,最可怕的是,世人皆知他是无恶不作之人,却偏偏把这个罪责怪到了被他伤害过的人身上。」澜意眼底尽是恨意。
世道不公,总是轻贱女子。
唯有女子才能共情女子。
梨婶叹息一声,「也罢,都过去了,从今以後我擦亮双眼看人就行。」
澜意想起了大牛引以为傲的靠山,「大牛可曾在你面前提起过秦王?」
「几乎每日都提,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妹妹做了秦王的妾室。」梨婶认真回想大牛跟她说过的话,心中一惊,忙道:「他有一日醉酒时殴打我,说他日後可是国舅,让我在他面前夹紧尾巴做人,否则他绝不会让我好过。」
「国舅?」澜意嗤笑一声,「他算哪门子国舅?」
澜意代入大牛的身份幻想,「哦,他是以为,日後太子被废,秦王最有可能成为太子,日後登基为帝,他的妹妹就成了後宫妃子,他便算得上国舅了。」
梨婶用手虚掩唇角,不可置信地问:「王妃,这样的话也能宣之於口吗?」
「因为在我眼前的是您,所以我说话才肆无忌惮。」澜意解释道,「他大牛日思夜想的,可不就是秦王登基吗?」
「王妃,大牛还说过一件事!」梨婶冷静下来,沉思片刻後接着道:「他说秦王在冬至那日会有大动作,接着这个机会,秦王很有可能成为隆化帝最宠爱的儿子。」
澜意知晓梨婶说的都是真话。
前世秦王就在冬至祭坛上出尽风头,得隆化帝大加赞赏,一时风光无限,比太子还威风。
不过她前世没有机会去冬至祭坛,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她因为心里好奇,去问郁颢,郁颢绝口不提发生何事,反而让她一个内宅妇人不要打听这种事。
当时她一心只听郁颢的,并不觉得郁颢那句话有何欠妥,反而深觉有理。
现在想来,无论是伪装还是真实的郁颢,从未尊重过她,更没有尊重过任何一位女性。
像郁颢这种男人,以为自己有根就能高人一等,实则是夜郎自大,狂妄无知。
「我知道了,多谢梨婶。」澜意温和一笑,抚摸自己肚子。
反正现在郁颢还未死,她也不会轻易让郁颢死去。
她要让郁颢亲眼看着慕琛成为太子,若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一个女孩,她会为她排除万难,让她成为日後的女帝。
到那时,相信不少妄自尊大的男人会因此震怒吧?
一个女子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人,踩在所有男子的臂膀之上,这何尝不是对世间最典型的狂妄男子的报复?
澜意笑容越来越浓。
梨婶不知澜意为何笑得如此开心,只能猜测是因为她带来了关键消息。
澜意照顾梨婶的感受,询问她日後的打算:「梨婶,您是想回西域乌兰国,还是想留在大荣?」
梨婶摇头,「我也不知道。乌兰国是我的故土,大荣是我经历最多的地方,一时间我也不知该选择何处了。」
说完这句话,梨婶忽的想到那个无耻的父亲,满脸厌恶之色,连擦药都忘了,说:「当初那样作践我,也不知他死了没有,我若回到乌兰国,必要看他的丑恶嘴脸,也是令人难受至极。」
「那我为您安排一个地方吧。」澜意道,「您可以去我二姐名下的一间铺子做事。我曾经也救下过一名女子,她为了报恩帮助我许多,後来我成功除去了仇人,我便让她去管理我二姐名下的一间铺子,也算是替我二姐分忧了。」
澜意口中的人,正是橘红。
自郁颢被流放北地後,她便亲自接回了橘红,询问橘红想去何处。
橘红一心只想跟随澜意,哪怕为奴为婢。
澜意身边的贴身侍女够多了,况且橘红本就是家世清白的民女,没有入过奴籍,她便让橘红去澜清手下的铺子做夥计。<="<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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