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眼中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那赵家大少爷突然暴毙,可与你有关?」
晚晚坚定摇头:「与我无关!」
「当真无关?」
「……有。」
晚晚嘿嘿一笑。
皇上慢条斯理戴上扳指:「丫头,你可知,这话一出,难免有罪啊!」
「父皇!」
郎易辞大步而来:「先不说晚晚的事,您先看看这个!」
皇上看他来也不意外,接过他递过来的信,打开快速看了一遍,脸色一下子就沉得能滴出水来。
「父皇,如此一来,赵家的人……究竟是怎麽死的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皇上狠狠地一拍桌子:「传我命令!赵家,全数羁押!带回刑部好好审问!」
晚晚看向郎易辞,却见郎易辞向自己轻轻摇头,便暂时按下了疑问。
「行了,晚晚,东西就先放下吧,你们两个先出去吧——小辞啊,最近你多陪陪晚晚,没什麽事的话就不用回来了。」
晚晚不明所以,跟着郎易辞出来:「赵家的人到底有什麽见不得光的事,居然能把皇上气成那样,怎麽这麽大的事儿你也不告诉我?」
「你不要以为这个赵根生只是个普通人家,他居然是前皇帝的部下,虽说那混蛋已经死了,但是他的部下还有几个,估计是想找到遗孤,扶植皇帝上位!」
「我说皇上怎麽那麽生气?原来是还有这层原因。」晚晚也就不多问了。
有些事也不是自己该管的,皇上既然不说自然有不说的理由,自己只需要做好这个未来的儿媳就可以了。
「晚晚……」
郎易辞握住她的小手,轻轻摩挲:「你真是要吓死我了,倘若你真的入罪,我真不知要不要把父皇打一顿!」
「那现在呢?」
「……还是想把他打一顿!」
晚晚噗嗤笑出了声:「你就没看出来人家其实是想要给我个台阶下,不然的话怎麽可能反覆地问我?皇上其实很疼我的!」
那疼爱,比起自己的亲爹来说也少不了多少,这还是没嫁过去呢!
看着她笑得开心,郎易辞的心里也松快许多:「既然父皇都说了,那我自然是要好好陪陪你的,这几天就粘着你,哪儿都不去了。」
「你要把我烦死呀?说起来又是夏天了,我们是不是要找个地方玩?」
郎易辞低头,轻轻蹭蹭她的鼻尖:「好,想去哪儿,我陪你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