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落伏鄢神情未变,斜斜望了她一眼
“那又如何?”
寇怜怔住,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来
苍落伏鄢垂眸看着怀里少女,轻声道
“我想要的,一定要得到”
他的计划,终是可以开始实施了
“三日后,我会携鬼骑前去神域,神魔虽是强大,可如今,我为鬼君,这天地间,也该有鬼界的位置了”
寇怜看着他神情,缓缓垂下头去,指尖不住的颤抖
“…是”
这番作为下,四界之中,怕是再无宁日了
怡汐辗转而醒后,眼前却又是一片漆黑的鬼界
她又回到了鬼界,她又没有回家
少女坐在塌间,默默垂下头,抱住膝盖
苍落伏鄢近日却也不离开她分毫,只守在她身边
他很怕她再一次离开,很怕很怕
无数个深夜之中,怡汐茫然而无措的看着眼前狠折腾自己的人,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想落泪,眼眶却已然干涸了
她心生绝望,伸出手触及到他肌肤之时,却又触碰到了他空荡荡的后背
男人已然失去脊骨,她摸不到他的骨头
“啪嗒”,有一滴血泪陡然掉落自她肌肤之上
怡汐抬起头,却见有一滴鲜红如血的泪滴自沧溟眼眶之中滚落出来,掉落在她肌肤之上
她怔住了,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血泪不止的人
苍落伏鄢伸出手指,蹭过眼底的泪,转而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肌肤之上的血迹,神情是她看不懂的冷寂沉默
他像是还没从那样一场绝望至极的梦境中走出来,只能依靠不断地索取,不断地渴求,才能从她身上获得分毫的温暖
怡汐抬起头,见眼前男人无声无息间停了动作,转而伸出手,轻轻拥住她的脊背
此时此刻并没有过于激烈的交欢,只有一个很温暖的拥抱而已
鬼也会有体温吗?她想着,却是伸出手,抱住了他残破的脊背
苍落伏鄢手臂收紧,微微颤抖起来
“你恨我,对吗?”,他嘶声道
怡汐不语,只静静抱着他
此情此景,她实在说不出来爱字
身为魔族公主,她被父母放在人界以保安全,却因他弄的浑身是伤,本欲不再计较,可这人却无声无息得与她纠缠在一起,以极度的偏执绝望,不管不顾的将自己的命脉交在她手里
那把乌素,她除了逃离鬼界之外,再没用过
而他亦是在她试图逃离之后,也没有收回这把剑
他只是想用自己的命脉护她而已
只是眼前这个人太过于疯狂,太过于绝望,所做之举像是在赴死,叫她也不能安心片刻
苍落伏鄢见她不语,伸出手,抬起她的脸颊
少女湿润的眸中有尚未退却的春情缱绻,却也有他熟悉的淡漠无边
他看着她的眼睛,沉默半晌,转而俯下头继续吻她
怡汐未曾闭眼,只看着他眉头微蹙,慢慢合上了眼睛,将一切痛苦与挣扎都掩盖在心底
魔界失去尉桑怡汐,魔神帝暴怒,陷入狂乱之中,誓死要杀至鬼界,神域众神却趁此机会,包围魔界,幸得魔界七十二魔神在魔界,神域却是讨不到任何好处,但魔界却也没工夫去鬼界讨伐沧溟
沧溟鬼君百年前曾为神,如今化鬼,便从世人眼中的救赎,化为了灾难
鬼界出口被太玄一剑斩开,鬼门大开
归墟此时经过太多次毁损,即将彻底关闭鬼界,阴灵趁此机会逃至人界,肆意屠杀
然,人界并非算是懦弱不堪之徒,苗族之人以毕生所学炼制出灵蛊,与之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