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落地。
屋内寂静无声。
云梦蓠的神色更是当即僵住，铁青难看。
“什么？可你从前怎么并未与我说过？”
“是吗？”
墨风瑾眸底露出几分疑惑，神色夹杂着痛苦，眉头紧锁：“可我为什么记起来的都是？难道过往，我从未与你表露过真实想法吗？”
“我们是夫妻，我的记忆里为何感受到的，全是痛苦和畏惧？”
“云梦蓠，你真的没有骗过我吗？我们之间的感情真的很好吗？”
墨风瑾状似好奇，一句句问她。
换作是前些日子。
云梦蓠定然是毫不犹豫给他说是真的。
然而此刻，看他那双认真的双眸，记起他说自己感受到的痛苦，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云梦蓠第一次觉得，难道过往一切真的是她错了吗？
“我继续回书房睡。”
她垂眸，没能回答他，算是落荒而逃。
直到屋内重新归于寂静。
墨风瑾的神色才渐渐恢复淡然。
安静许久。
他看向屋内的某一角，神色冷沉。
“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