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蓠不可置信低头看他。
墨风瑾却眸色平静：“云梦蓠，你救了我两次了，你不欠我了。”
“什么……意思？”云梦蓠声音哑然。
墨风瑾眼里没有任何波澜，他扯了一抹释然的笑。
“我之前想不通，你为何要留住我。”
“刚刚我突然明白了，云梦蓠，你对我是愧疚的吧？前世我被你亲手杀死，所以你愧疚，但你不知道如何表达你的愧疚，于是今生你以为，只要我待在你身边，你保住我的命，就好了，对吗？”
云梦蓠没有说话，身形僵住。
事实上，他说的这些，确实是她一直以来的想法。
可就在刚刚见到他即将第三次死在她面前时，她突然明白了，她对他根本就不只是愧疚！
“不……不是愧疚。”
云梦蓠声音哑然，她对上墨风瑾冷淡的视线，声音带了颤抖：“是我心悦你才想你做我的夫君，我喜欢你才希望你留在我身边。”
她的表露心声来得猝不及防。
墨风瑾心神一震，他眸色微颤，他看得出，云梦蓠并未在说谎。
无言许久。
墨风瑾轻扯了一抹笑，开口回答：“若是前世的我听了，应该会很开心。”
“可如今，云梦蓠，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他的态度一如既往坚决，他只静静望着面前这个自己爱过恨过两辈子的女人，心里此刻却已经掀不起任何波澜来。
墨风瑾轻声说：“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就放我走吧，云梦蓠，我不想再回云府，不愿余生都困在宅院了。”
听见这话。
云梦蓠深深望着他，看见他眼底的坚定，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她错了，她错得离谱。
她意识到真心，也太晚了。
晚到她已经消耗完了他的所有感情，无论是爱还是恨，她都不配拥有了。
从小到大，云梦蓠想要的东西从未有过放弃之意。
可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