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依旧坚定信仰维护公秩，不负使命……我们应当永远铭记于心。”
悼念词念诵完毕，众人纷纷上前献花。
来的人却已无几人熟悉，老的一辈大都已逝，而新一辈的人却也在他身边轮番变化。
岑贺廷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和那日他父母的葬礼一样，上面的人始终微笑着。
而这抹微笑，却让他胸口生疼，他的眼眶几乎一瞬间红了。
好似前一秒还鲜活的人，后一秒却离他远去。
他甚至有一瞬恍惚，照片中的人还活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
岑贺廷抬手看着自己的手。
可是，那天是他亲手解剖……
喻裕城伸手搭在岑贺廷肩上，神色担忧，却只能堪堪地道出一句‘节哀’。
岑贺廷抱着胎菊的手倏地紧握，微微点头，指尖僵硬。
直到葬礼结束，众人散去。
隐约间司母看见了他，向他走去。
她岑贺廷到来，一瞬叹息：“我没有想到会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念羽从小到大就是个好孩子，可是我们都没相信她……”
她声音染上战栗的哭腔，望着照片那头：“去给念羽献束花吧。”
闻声，岑贺廷的情绪点点溃堤。
他走到碑前手指却忍不住轻抚上墓碑上的照片。
熹微的阳光照耀在上面，也给冰冷的照片染上一丝暖意。
他却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司念羽，我欠你的，下辈子一定要来找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