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欣仪是冲着太子侍妾去培养的,音韵才情无一不精,又有一张好脸会撒娇,很快就把萧衍迷得神魂颠倒的,过往和江家那点恩怨也都抛到了脑後。
曹素衣闻弦知雅意,早早地推辞自己忙不过来,让萧衍开口允了江欣仪帮着一起准备。
「夫人……这,」金杏立马意会,故作不忿地瘪了瘪嘴,「这可是爷亲自交代的活,干好了那可是大大地长面子呢,您就这麽让给她啊。」
小院里的侍卫听到这儿,也忍不住竖起耳朵,曹素衣露出点愁容来,声音放大,「正是因为这是爷交代下来的,才更不能出岔子。」
「你也是知道我的家世的,」曹素衣叹息一声,「说来惹人笑话,库房里那堆好东西,我看都看不会明白。
江妹妹出身名门,好东西见得更多,总归是阖府上下的大事,办得尽善尽美才好。」
书房窗纱後头,萧衍露出满意的神色。
哈,他忍不住得意地笑了两声,不似他那个好四哥,邑王府里几个女人相处得和睦,正是他的功劳。
等他在吏部办出几桩好差事以後,就正式向父皇请命,把意如迎到府里来。
萧衍这世对徐出岫更为满意,特别是前几日徐辞言给他送了一堆东西之後,他自以为是徐辞言拜倒在他门楣之下,想要讨好人来了。
也是,日後徐辞言的妹妹,可是要在他府里讨日子呢!
越想越高兴,萧衍满面春风,过了会江欣仪得了消息,急匆匆地赶到书房来时,就见他这副和善模样。
她心底一松,也觉得布置宴会摆件这差事来得不错,笑嘻嘻地和萧衍调笑两句,打定主意好好干活。
到了设宴那日,除了萧衍下帖相邀的,还有些官员也主动地凑了上来,一个个携着厚礼,笑脸奉迎。
「刘大人好啊……」萧衍见着这麽多官吏上门道喜,受宠若惊,还有些洋洋得意。
他一得意,下巴就忍不住抬了起来,鼻孔里面看人,刘海峎眉心一跳,死死咬牙忍住。
等到正式入席的时候,他那口牙就忍不住了。
那桌案上杏黄镶金绘牡丹的瓷瓶,可不正是他先前送到徐府里的一只吗?!
摆到这来了?!
刘海峎忍不住瞪大眼睛,朝袁武飞去一眼,袁武显然也在这富丽堂皇的大殿里面找到熟悉的物件,气得脸都黑了。
他们心底恼怒,面上摆出惊羡的表情凑到萧衍身边,「邑王殿下果然是得圣上重用,看这宅子当真是神仙住所啊。」
萧衍心底得意,面上止不住笑意,「哎,都是後宅妇人的小把戏,两位大人喜欢就好。」
女眷位置处,江欣仪时刻关注着这头的动静,远远地端起酒盏,笑盈盈地朝他们一举杯。
刘海峎一看那人,不正是江家的姑娘吗,大家出来的闺秀,说不识货乱摆,谁信啊。
萧衍这是故意要踩他们脸呢?!
刘海峎强撑着熬过宴会,一出府,就忍不住气得七窍生天,「他这是什麽意思,得了东
西还不算,非得炫到我们面前不成?!」
袁武也忍不住咬牙切齿,「看来徐无咎说的是真的。」
他到底谨慎些,还是觉得隐隐约约有些不对,邑王好端端地,干嘛非得和他们对着干?
他疯了?
等到第二日上朝,袁武心底的狐疑也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他真疯了。
内侍太监的声音高昂,在金銮大殿里荡出阵阵回音。
今日早朝,邑王以吏部右侍郎的身份,御殿奏事,请求改革吏制。
「……六部与都察院,定官吏所司之务,各颁期限,分注三籍。一存部院,为底册;一送六科,以备核阅;一进御览,以昭权责。」
「……每月核查诸官吏所司之事,每成一案,必登之;未成,必宜实报,违者治以罪。」
「六部半年一奏其行状与应科,不从,则按事议处。内阁亦依簿,核六科之稽察,以明其实。」
「…………至地方亦如是也,必以中央丞督地方承宣丶提刑二司,复以其督察府州县,定期核审也。」
大殿之中一片死寂,文武百官们顾不得御前失仪,越听嘴越大,木楞楞地看着站在最中央的萧衍。<="<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