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说殷念很有可能会逐渐被剥夺视,听等等感觉?
她们的一拍手,眼睛贼亮。
好事儿啊!
阮倾妘立刻拔出了长剑。
唉,别急啊小姑娘。郝媚笑眯眯的用手指弹开了她的剑,我是来给你们送解决办法的啊。
你们忘记我们无心宗的镇宗至宝了?
她这样的,正好去学我们的无心道里的灵感啊?就算听不见看不见又有什么关系?处处是眼,处处是耳,灵感之束强横至此,还怕她那血脉之力的影响?
怎么样?
把殷念让给我们啊,让她跟我学无心道,如何?
郝媚笑眯眯的说:虽然说她抢了我看上的男人,但是我把她抢了,你说元辛碎会不会哭着来求我?抢了我爱的男人的女人,哇哦,我真是棒呆了!
你休想!
杜清风脸色漆黑,我们学院的学生,绝对不会去学那灭欲求力的邪术!
哦?这可不是你们说了算的。
我刚才听见的第一时间,就让我们的人去找她了。新笔趣阁
而且,去找她的那个人,还是殷念,一定拒绝不了的人哦。
郝媚乐呵呵的说:咱们就等着看她的选择吧。
殷念飞快的往自己的宿舍走,虽然放了狠话,她内心也足够坚定,但她的心情真的糟透了!
可身后一只手却猛地拉住了她。
殷念回身。
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妹妹,又见面了啊。他的声音带着笑。
身后。
晏渡情笑的一如血脉觉醒那天那样好看。的用三天三夜是不可能的事情。
阮席。殷念抹了抹自己的脸,转身看向了阮倾妘。
我现在明白了,有的事情,说的容易做的难。
没想到当时劝你的话,你都还给我了。
殷念笑了笑,你当时能真的愿意放手给我,当真是下了狠心的。
她想参赛,担心会有人被害,被杀。
阮倾妘当时又何尝不是?
阮席,我很敬佩你敢放手。处于同一种境地,才知道这个决定有多难做。
认真的。
我不会放弃参赛资格的。殷念对阮倾妘说:你们说的对,还有时间,我相信我的眼睛能好。
是我的血脉,我身体里的,我还管不住它了吗?
殷念憋着劲儿,如果在比赛之前我没法成为出赛队伍中最强的人,而且还没复明,我一定不会去。
但是,我一定会是最强的那个人。
我先告辞了。
殷念大步走出去。
完全看不出她眼睛有问题。
阮倾妘和清风两人两两对望,只剩下无奈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