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辣,百变,蜗蜗小苗它们的位置也清清楚楚的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殷念浑身抖,只觉得身上的血都随着这一盘神奇的棋盘燃烧了起来?
听不见?
看不见?
那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有这个棋盘!
她就不会输!
晏渡情观察着殷念的神情,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下一刻。
他骤然松手。
那棋盘嘭的一声就断掉了。
殷念脸上的笑容一僵。
下一刻便迫不及待的转身抓住了晏渡情的衣领。
告诉我!
那是什么!
殷念的声音都跟着着急起来。
晏渡情稳稳托住她的手。
无心宗,无心道里的绝学灵感。
妹妹,你的眼睛,就算是不管,也有很大的概率能好,你现在并不是走到绝境。
无心道最难的就是修心,无上神域的一些正统保守派则认为这是灭人欲的邪术。
可无心道是最快能拿到无上实力的修炼法门。
要不要学,决定权在你自己。
可我觉得无心道,对你而言,并不是不可攻克的修炼法门。
当然,娘亲是不许你学这个的,她也不许我学,我偶尔会想办法混进九尾宗和她说几句话,唉,每次都被骂。
不过么,哥哥是觉得我妹妹可以学。
咱们俩都不是乖小孩,是吧?哥哥还能害你不成?
你若不信,我现在就以天道起誓,若是我对你有一点杀心和不轨,对你说的有半句谎言,就让我不得好死!>
上一次送令牌,是娘亲让我做的。
不然你以为哥哥的令牌会随随便便给别人?
晏渡情心情大好,殷念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他身后的尾巴跟着一晃一晃的,柔软的在空中摆动。
她还好吗?
殷念沉默了片刻,还是问:在九尾宗,那些人折磨她了吧?
晏渡情点头,是,在她被抓上来的时候,其实我还没有到可以脱离母体的年纪。
当时我才两百岁。
才二十岁的殷念:
是娘亲连同尾种一起直接将我从母体剥离,趁乱丢在了外面,我才没被九尾宗的人现。
后来我就被无心宗的宗主收养,一直在北地大荒。
没有成熟的十尾,要如何艰难的活下来,又怎么修炼到如今的地步。
这其中苦楚他当然不会和殷念说。
哪里有当哥哥的给妹妹诉苦的?
你们那位副院长说,要度过血脉觉醒危机之苦,需要一个九尾宗可靠的长辈,这话是没错的。
看起来和殷念差不多年轻的晏渡情笑着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