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又不会从天上掉下来。”晏渡情摇头,“席还得有过人之处,有别人没有的长处才行。”
画萱愣了一下。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你怎么了?”佛子见她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还隐隐好似有些难受,“身体不舒服吗?”
佛子从旁边拔出了刀,“需要清露吗?”
“不不不不!”画萱立刻摇头。
“佛子啊,所以才说你不懂女人是不是?”晏渡情轻笑了一声,“她不是身体难受,她是心里难受。”
不能修炼,就成不了预备席,帮不了殷念。
这姑娘现在满脑子都只有报答殷念,人人都能看出来。
画萱侧过身,朝画萱轻轻眨了眨眼,“对吗?”
画萱不说话。
她其实也不是难受。
她只是……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画萱猛地转过身,急匆匆的要跑。
“你去哪儿?”佛子问。
“我去我的炼器室!”
殷念说的没错。
这条路走不通,换条路试试看不就行了?
难不成路上没有引路人,她就不往前走了?
画萱的脚步越来越快,像是要飞起来。
“殷念!”
不远处,帝临军的人突然脚步匆匆一脸严肃的冲了过来。
“生大事了!”
“孟阳!”
“出现在了一个叫作青鸾域的无名大域中!”火就那么突然的烧上来了!
是谁看见都行!偏偏是皇域那帮人?
这不得从年初嘲笑她到年尾不可?
殷念撩起袖子,气势汹汹就冲过去了。
“你!”殷念双眼喷出熊熊怒火!
她觉得阮倾妘在耍她!
怎么会有人真的觉得冲天辫好看?
她也没得罪阮倾妘吧?
殷念心想:“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完了!”
阮倾妘不慌不忙。
她在殷念的脑袋上解决了一下自己手痒的问题,自然也想到了殷念会飙的。
只见她不慌不忙,开口:“殷念,说起来,你的实力已经比普通王师都强了,你找到你自己的预备席了吗?”
殷念的指着阮倾妘的手瞬间在空中拐了一个弯!
绕过阮倾妘猛地指向了旁边一个端着碗路过的万通营学生。
“你!”殷念气势汹汹,“你怎么右手拿筷子呢!站住!我非好好跟你说道说道不可!”
那学生:“??”咋地?你家不用手拿筷子用脚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