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耐得住烫。
经常皮痒惹人嫌但其实皮很薄的谢小宝表示很羡慕。
施琚行被一脸单纯的大外甥呛了一下,速度变慢了些。
施朝瑛头疼,一群猪仔。
也就大外甥看着慢条斯理,优雅,很是优雅。
施朝瑛欣赏了一会儿,又有些可惜,怎麽就摊上了谢纵微那个没良心的爹。
察觉到姨母慈爱却又莫名怜惜的注视,谢均晏抬起眼,对着她笑了笑。
一刹间,可谓是霁月生辉,清风拂面。
施令窈注意到长姐欣赏的眼神,得意道:「不错吧?我生的。」
施朝瑛:……
「嗯,你好厉害。」
施令窈虽然觉得长姐这句话听着阴阳怪气的,但她还是坦然收下了这份赞美。
「还好啦,主要还是大宝小宝自己争气,我没怎麽管的。」他们那个锯嘴葫芦爹也不怎麽管。
双生子被阿娘这副骄傲又要强装谦虚的样子逗笑了。
阿娘和家人团聚之後,心情更好了,看着真可爱。
施朝瑛也被妹妹逗得忍俊不禁。
饭桌上气氛很是和谐,施琚行悄悄恢复了一口一个馄饨的水平。
但施令窈的思绪却一歪。
谢纵微……也不知道他什麽时候会过来一趟。
总该正式向耶娘问声好吧。
等等,施令窈想起自己的新身份,之後在外人面前,岂不是得叫谢纵微二姐夫?
噫,好恶俗。
施令窈有些嫌弃地抿起唇,但想着耶娘他们的担忧,她又没办法任性地拒绝。
眼睁睁把属於自己的东西都让给另一个人的感觉很奇怪,又有些糟糕。
即便她知道,他们都知道,施家二娘和施家四娘其实就是同一个人,不会有分别,属於她的耶娘丶姐弟丶孩子,都不会和她生分。
但总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施令窈连忙打住,生怕自己又落入了矫情的陷阱,向姐姐发出邀请:「长姐,我们待会儿去逛街吧。」
施朝瑛眉头一挑,毫不留情地拒绝:「今日一早我去你屋子里瞧了瞧,东西多得我都没眼看。你还逛?」
施令窈弱弱道:「那就只逛不买嘛……」
听着妹妹这让步似的委屈语气,施朝瑛无奈:「这几日先别出去了,我担心……」她没将话说完,只道,「乖乖待在家里,多陪一陪耶娘。看着你在眼前,他们心里安稳些。」
施令窈点了点头,说待会儿让阿娘试试她最喜欢的那把老藤椅,坐在葡萄架子下晒太阳可舒服了。
妹妹乖起来,也是很惹人怜的。
施朝瑛摸了摸她的头:「行了,吃完了就起开。」
双生子看见阿娘笑眯眯的漂亮小脸瞬间冷漠下来。
「哦。」
兄弟俩对视一眼,默默忍住笑,直到出了门往太学去,才乐出了声。
突然,不远处立着一抹熟悉的人影,谢均霆连忙收住嘴,几步走上前去:「阿耶?你怎麽过来了?」
他的语气轻快,却在看到谢纵微的那一刻,脸色微变。
眼前的谢纵微看着一切如常,风度翩翩,俊美无俦,但眼神不一样,整个人显出一股莫名的杀气与死气交织在一起的矛盾气质。
谁惹他了?
「阿耶?」谢均晏走上前去,见谢纵微脸白得像只剩薄薄一层瓷面,眉头颦起,关怀道,「您哪儿不舒坦吗?」
「没事。」
谢纵微摇头,又问过施令窈及其他人住得如何,见双生子都乖乖答了,他紧绷了一夜的心有微的松和,但悬得久了,连这一霎的放松也让他觉得格外痛苦。
「这几日你们就住在这儿吧,多陪陪老人家。」
老太君昨日虽然没有拦他,但过了一晚上,她也必定是辗转反侧,难以安眠,定然会问他要人,让他把谢拥熙放出来。
谢纵微不想让双生子沾染到那摊腌臢事里,又叮嘱了一遍:「这些时日我让他跟在你们身边。要是有缺的东西,找雪鹰就好。」
谢均霆眯了眯眼:「阿耶,你不对劲。」
谢纵微睨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