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听到这近乎咆哮的质问，浑身一哆嗦，这才如梦初醒，转过头来，当看清站在身后的是祁慕辞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
“对……对不起，祁总，我们只是在闲暇时间看会儿剧消遣，您千万别开除我们。”
祁慕辞此刻哪有心思去管开除不开除的事，满脑子都是虞青棠亲了那个将军的画面。
他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历史上怎么没提过安棠公主有感情生活？！”
佣人们战战兢兢地回答：“史书上都是正史，这是野史……野史上她和沈霖妄将军的确……有过一段情。”
“有过一段情？！”祁慕辞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声音陡然提高，眼神冷得像冰，“他们在一起了？！”
佣人连忙摇头：“我们也不清楚，只是说有过一段情，至于在没在一起，无人敢妄论女帝……”
祁慕辞只感觉胸口一阵憋闷，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只要一想到虞青棠可能与别人亲密无间，他的心就像被千万根钢针狠狠刺着，痛得难以自抑。
他转身，脚步踉跄地走进房间。
屋内，关于北疆国的历史资料早已堆积如山，一幅巨大的北疆公主画像挂在墙上。
直到此刻，他才惊觉，画像上的女子与虞青棠竟如出一辙，从头到脚，每一处细节都像极了。
原来，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撒过谎，她说自己是公主，那便是真的公主；
她说要回家，也真的回到了千年之前的故土，把他留在了千年之后的地方。
祁慕辞颓然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过床单，仿佛还能感受到她的气息。
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他们在一起的画面，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却清晰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