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很快就发现萧煜神态不对，她敛了笑，不自在地抹了抹唇角，轻声问道：“怎么了？”
萧煜收回视线，拇指在眉心摁了摁，随口道：“无事，这光有些刺眼。”
林清婉抬头看了看天空，不禁有些疑惑。已是夕阳西斜时，阳光怎么会刺眼？别是生病了吧？
“我瞧瞧。”她踮起脚尖，托着他的脸就想给他看看眼睛。
可她的手指刚碰到他的眼睛，萧煜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不由分说地挥掌打开了林清婉的手：“别碰我！”
啪的一声！
响亮到把母女二人都给惊呆了。
呆怔了片刻，林清婉飞快地伸手把夭夭抱了过来。果然，夭夭刚落进她的怀里，顿时就像只小老虎一般发怒了。
“你这个坏蛋，你打我娘亲，我要揍你！”夭夭两只小巴掌抡得飞快，要往萧煜身上招呼。
“夭夭，我们回去了。”林清婉搂紧夭夭，转身就走。
“你是坏蛋，我再也不理你了。”夭夭气得小脸通红，泪珠子成串地往下砸。
萧煜的视线落到林清婉的手背上，只见那原本白皙的手已经红肿了起来。他的力气大，方才挥出的一掌完全没掌握力度，只怕是打伤了。
“林姑娘、我……”他想解释，却又完全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怎么能打女人呢？
哪怕只是想挥开她的手，在他的认知里，那也完全不可以。
“陛下，你不会又办砸了吧？”方庭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了，看着萧煜手足无措地站在小摊前，震惊地问道：“不是进展得很顺利吗？你做了什么？”
萧煜慢慢抬起了手，眉头紧皱了起来：“方庭，朕……打她了。”
“啊？”方庭愣了一下，小声道：“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