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矜。。。。。。。他,他怎麽会在这里。。。。。。。
见许渡晚站在远处,一动不动,像失了魂似的看着他,沈明矜拧紧了眉,将抽过的菸头按灭到垃圾桶里,大步将许渡晚走了过去。
许渡晚在沈明矜走过来时依旧保持着僵立的状态,直到被沈明矜一把按在墙上亲丶甚至握着他腰的双手还有越往越下的趋势时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别过脸,用力用手臂挡住了沈明矜倾身过来吻他的动作。
察觉到许渡晚的抵触,沈明矜顿了顿,停下动作,缓缓平复了一下呼吸,但压着许渡晚的禁锢却并未放开,许久才沉声道:
“为什麽要走。”
“。。。。。。”听到这句话时,许渡晚垂下头,任由柔软的刘海扫落下来,遮住他漆黑的眼睫,随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紧握着双拳,猛地仰起头,看着沈明矜,一字一句道:
“沈明矜,我喜欢你,但是我不是妓丶女。”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天晚上在沈明矜面前脱光衣服的时候那般紧张,带着哭腔道:
“因为喜欢你,所以我想和你拥抱,做艾,但是不代表我能舍下自尊,像个妓女,只要你需要,我就要为你解决生理问题。”
许渡晚说着说着,脸上不知道什麽时候就已经爬满了眼泪:
“你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因为我生父的原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也认了,但是你不能这样。”
沈明矜问:“我哪样了?”
“你不能把我当做鸭子,或者妓丶女。”许渡晚自顾自红着眼:
“你找别人去。”
说完,他一把推开沈明矜,就想往电梯里走,却被沈明矜拽进电梯里,逼着按下了楼层按钮。
许渡晚还想挣扎,却被沈明矜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按了回去:
“别逼我在这里艹你。”
许渡晚家住在三十层,来来往往那麽多人,如果沈明矜在这里对他做什麽,沈明矜倒好拍拍屁股走人了,他许渡晚还是要脸的。
一想到这个,许渡晚又想哭,也许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也许是因为别的什麽原因,许渡晚的心情糟糕到了极致,忍了好久才忍下心中的酸胀。
一到家,许渡晚刚打开门,沈明矜就将他扛起来,丢到了床上。
看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已经开始解袖扣的沈明矜,许渡晚用手掌捂住眼睛,没有说话。
“哭什麽。”沈明矜将他抱起来,指尖却毫不留情地开始解他的上衣扣子:“我又没欺负你。”
“我又不是因为这个哭。”许渡晚说:
“我是因为自己喜欢你,才哭的。”
沈明矜闻言,停下了动作,盯着许渡晚看了半晌,方道:
“我不值得你喜欢吗?”
“你只想艹我。”许渡晚越想越委屈,“。。。。。。。。。你根本不是真的喜欢我。”
“要是不喜欢你,就不会在那晚之後,大早上给你买衣服和早饭了。”
沈明矜的动作很慢,很温柔,逼的许渡晚的眼泪掉的更多,最後许渡晚像个溺水的旅人,胡乱地握住了床头柜,咬着沈明矜的衣角小声呜咽:
“那你最後为什麽要走。。。。。。。。”
沈明矜沉默了片刻,半晌才道:“。。。。。。那天是我妈的忌日。”
许渡晚的眼泪瞬间滞住了。
沈明矜没有意识到许渡晚异常,继续道:
“我妈生前爱花,我去墓园前,要先去花房给她买一束最新鲜的黄玫瑰。”
许渡晚眼角有晶莹闪过,他这次难受,是为了沈明矜难受,下意识道歉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
还擅自误会了你。。。。。。。。。
“没事,我走之前在早餐下面压了纸条,可能是太小了你没看见。”
沈明矜绝口不提这几天来找许渡晚的焦急,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低声道:
“那天去墓园,我问我妈,可不可以和你在一起。”
明明知道沈明矜的妈妈已经死了,许渡晚却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心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