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头上有伤,洗头发太麻烦了,而且我头发有点乾枯,跟杂草一样,剪短了也好重新养养头发。」
姜姜摸了摸自己及腰的头发,又扎手又打结。
贝拉提醒道:「你可想好了,只有穷苦人家的女性才会把头发剪短,这是非常不体面的。」
姜姜点点头,显然已经拿定了主意。
「行,你去换好衣服,我下楼帮你剪。」贝拉没有再多说什麽,回到梳妆台拿起了自己的梳子。
姜姜下楼换好睡衣,贝拉拿着毛巾给她擦乾,然後给她裹上一块麻布,避免头发掉到身上。
辛迪吃惊的看着贝拉把姜姜裹成了一个粽子,「这是?」
「剪头发呢。」姜姜朝辛迪眨了眨眼睛。
没等辛迪弄清楚状况,贝拉就果断的一剪子,金色的发丝不断的掉在地上,姜姜心里开始打鼓,刚刚忘了让贝拉放面镜子了,要是剪的像狗啃的一样不完蛋了吗!
煎熬了五分钟,贝拉剪好後又梳了梳,走到姜姜跟前看了眼,满意的点头:「可以了。」
姜姜等身上的麻布一拿走,就一个箭步冲到了浴室里打量起了自己的头发。
还好还好,贝拉的手艺还是过关的。
齐腰的金发被修剪成了齐耳的长度,完美的适配了姜姜娇俏可爱的脸蛋,让她平添了一分清爽,微微摇了摇头,发丝飞舞起来,轻盈又灵动。
姜姜朝镜子里的自己挤出一个甜美的微笑,镜子里的她肤若凝脂,嘴唇娇嫩红润,明亮的琥珀色眼眸像是有细碎的光芒闪动。
姜姜照完镜子,回到客厅里帮贝拉收拾起散落在地上的头发。
辛迪歪头打量了姜姜一会:「虽然我听说短发不太体面,但是不得不承认,很适合你。」
「是吧,我感觉头轻了十几斤似的。」姜姜美滋滋的摸了摸自己的新发型。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都起床收拾起来,今天是搬回酒馆的日子,连昨天休息了一天的杰克也早早的过来了,其实就是有一些衣服要打包,还要收拾好卫生,并不麻烦,但是多一个人总要轻松得多。
花了一上午的功夫收拾好东西,姜姜在离开前把洋房的钥匙藏在了花盆底下,这是当初租房时主人要求的。
马车拉着一行人回到了酒馆里,杰克跟着贝拉上楼收拾衣柜。
姜姜不太想动弹,趴在桌面上装死。
辛迪经过好几趟,看着姜姜恹恹的样子,摸了摸她的额头:「怎麽了,没发烧啊。」
姜姜无力的站起来:「我没事,我只是在努力接受我要开始上班的事实。」
辛迪有些哭笑不得,没再管她,上楼忙活去了。
姜姜慢吞吞的挪动到地窖,搬了两箱土豆上来,这些土豆放的时间有点久了,姜姜准备把它们统统炸成薯片,给等菜的客人当作配酒的小零食。
把柴火抱到壁炉里摆好,保留点空隙,火很快就生的很旺,姜姜费劲的想把大锅搬到壁炉的架子上,路过的杰克看不下去便搭了把手,姜姜放好锅,坐在边上给土豆削皮,削好皮丢到大锅里煮熟。
煮好的土豆压成泥,加洋葱粉和玉米淀粉揉成团,擀平以後用杯子压出圆形,然後起锅烧油,把土豆片放下去炸。
拿了把炒香的榛果仁磨成粉,和买来的芝士粉混在一起,裹在炸好的土豆片上。
「好香啊,这啥,给我吃一口。」
海诺大摇大摆的从门口进来,捡起一片还冒着热气的薯片就往嘴里塞。
好长时间没见到他了,上次来探望也只是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姜姜还真懒的数落他。
「别吃那个,我这里有裹好粉的。」
抓了把刚弄好的土豆片递给海诺,姜姜拿过那盘土豆倒了点粉。
海诺受宠若惊的接过盘子,在姜姜转身的时候瞥见了她短短的头发:「咔嚓,唔,咔嚓,你肿麽把头发剪了?」
姜姜嫌弃的要命,转身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剪了怎麽了?你什麽时候能改改你吃东西说话的毛病。」
海诺被熟悉的眼神一瞪,顿时神清气爽起来:「没啊,很可爱,我非常喜欢,像我这麽有眼光的人决定给你最高的赞誉。」
「你最近忙啥去了,都看不见你人。」姜姜没理会他的中二病,转过身子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学院里增加了魔法分部,我跟着招生去了。」海诺大倒苦水,「因为魔法突然解禁的事情闹了好一段时间了,内阁那群老家伙快把房顶掀翻了,要不是有我们在殿下真是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