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放下月饼,看了看露比夫人,又看向幽怨的弗洛佩兹,笑着问道:「如果找不到呢?」
弗洛佩兹毫不在意的摆摆手:「那就找不到喽,我可以爱花,爱云,爱森林,世界上美好的事情也太多了,反正不会我爱一个不爱我的人。」
佩琪礼貌的向姜姜道歉:「实在对不起,她这个人比较自恋。」
姜姜笑着摇摇头:「不会,其实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弗洛佩兹朝她俩做了个鬼脸,拿起画笔,看向窗外的绣球花,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露比夫人内心十分受触动,她静静的看着窗外,开始思考起自己这荒唐的人生。
过了半个小时,又陆陆续续了几位带着书本上门的女生。
她们都点了一壶女巫茶,然後默默的享受着自己的时间,不时为书中的内容小声争执着。
每个人看起来都生机勃勃的,不像她,满脑子都是一个人品恶劣的人,整天为他烦恼着。
「露比夫人,我给你换一杯热乎的茶吧。」
姜姜笑眯眯的拿走桌上的茶壶,给她倒了一杯新的茶。
露比夫人笑起来:「麻烦你了。」
姜姜又放下一碟柑橘松饼:「薰衣草和蜂蜜泡的茶,能够带给您幸福的能量,柑橘带来的是明媚又守护的能量,吃完以後对低落的心情有很好的提升作用哦。」
「其实,我心情已经好很多了。」
露比夫人端起茶杯,嗅着扑鼻的花香,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温热微甜的茶水一下肚,就像是有一双蓬松的被子盖在了身上,她浑身发冷的症状顿时就好多了。
姜姜收拾好厨房,和匆忙赶来的安娜交代了几句,拿着西洋棋坐在了露比夫人对面。
「夫人,能陪我下几盘象棋吗?」
露比夫人笑着点点头,把吃了一半的松饼放到一边。
「我许久没有下棋了,也不知道有没有退步。」
姜姜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其实,您就算再退步,想输给我还是很难的。」
露比夫人失笑:「真的吗?那我们先下一把试试吧,如果你实在不会,我可以把我知道的教给你。」
姜姜唉声叹气起来,试探着下了一步棋,然後过了不到五分钟,她就非常迅速的输掉了,甚至搞不懂自己输掉的原因是什麽。
露比夫人笑出了声:「虽然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你这棋下得是真的很糟糕啊。」
姜姜瞪大眼睛看向棋盘上残局,满脸疑惑:「不是?我感觉我下得挺好呢,怎麽能输得这麽快。」
露比夫人笑得更大声了,不得不用手捂住了脸。
姜姜振作起来,沮丧的收拾起棋盘。
「没办法了,我们再下一盘吧。」
露比夫人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着摇摇头:「我先教教你规则吧,来,你坐到我身边来。」
姜姜乖乖的坐了过去。
露比夫人收拾好棋盘,指了指最中间的国王。
「一般来说国王是最关键的棋子,因为国王死了这局的话就结束了,但我觉得,王后才是最关键的,因为她的行动比国王重要多了,她想做什麽就可以做什麽……。」
姜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露比夫人笑着道:「这麽教你你是理解不了的,你先走一步,我边下边跟你说,这样学得快。」
就这麽一教一学,时间过得飞快。
姜姜一边认真的听她说话,一边小心的看向她温柔的侧脸。
埃尔文的母亲非常的温柔又很有耐心,即使她总是记不住规则,她的语气也很温柔,不会埋怨她的记性不好,连她这麽笨的人都被她教得学会了七七八八。
这麽和煦的一个人,真的很难和埃尔文口中的脾气很差联系起来。
露比夫人注意到她的目光,探寻的看过来。
姜姜摇摇头,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露比夫人跟着笑起来,抬起头看向窗外的晚霞。
「天黑的真快啊,每当这个时候,我总是担忧着随时到来的冬天。」
姜姜跟着看过去,歪了歪头:「希望今年的冬天能够温暖一些。」
露比夫人赞同的点点头:「去年的冬天是我的印象中最冷的一个冬天,每次出门赶回家的路上都觉得太难熬了,在家里的时候即使壁炉里面的火熊熊燃烧着,也感觉不到几分暖意。」
女仆掏出怀表看了一眼,小声提醒道:「夫人,时间不早了,我们应该回去了。」
姜姜跟着起身,提着早就打包好的月饼把她们送到了门口。
露比夫人吩咐女仆接过月饼,笑着和姜姜道别:「谢谢你的招待,今天下午的东西都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