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不好嘛?」
姜姜假笑起来:「钱多了,就容易遇见一些无法无天的神经病,比如你的父亲。」
埃尔文很是赞同的点点头:「前面我不太同意,後面我举双手赞成,说的好。」
贝拉脸色严肃起来,对姜姜说的话很是赞同。
「我活了也有大半辈子了,不知道见过多少栽在财色上面的人,懂得知足,日子才不会过得奇形怪状的。」
吃过午饭,几人围坐在壁炉边上聊起了天。
贝拉忙忙碌碌的打扫着厨房,又泡了壶红茶,清苦的茶香很快驱散了空气中的饭菜味。
埃尔文和安德烈自然的聊起了後天的拍卖会,还有时不时插上一嘴的海诺和辛迪。
姜姜听见这些专业的术语和数字就犯困,加上刚才喝了点酒,听着听着就趴在辛迪的膝盖上睡着了。
辛迪笑着摸了摸姜姜的头发,又轻声的和安德烈交谈起来。
「外头好像下雪了。」
「还是不太大的样子,估计一会就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姜被几人的交谈声吵醒,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又下雪了,贝拉还没收被子呢。」
贝拉抬起头,见姜姜就醒了,便把手里快要收尾的针织帽子戴在了她头上。
「已经收起来了,紧吗?」
姜姜迷糊的摸了摸脑袋:「不紧啊,刚刚好。」
旁边的辛迪忍不住笑了起来:「这顶棕色帽子戴在脑袋上像颗板栗似的。」
姜姜听辛迪这麽一说,急忙站了起来,走到墙边照了照镜子。
还真是,棕色的帽子包住了脑後勺,看起来圆溜溜的,顶上还有一小撮尖尖,像得不能再像。
海诺嘴角微微上扬:「从後面看就更像了。」
姜姜打着哈欠坐了回来,对此毫不在意:「超级暖和,身为一顶帽子,它已经足够完美了,我的耳朵烫的发痒。」
贝拉把帽子拿了回来,仔细的收起尾来。
埃尔文困困的靠在椅背上:「我都想睡觉了,这儿的氛围实在是太舒服了,根本没有需要紧张的事情。」
安德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跳跃的炉火发起了呆。
「我觉得这儿有点像,呃,像一个非常普通,又很温暖的家。」
辛迪温柔的笑起来:「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这儿没有华丽的地毯,没有精贵的家具,可它足够的温馨,也很珍贵。」
姜姜睡意依旧很浓,又趴在了海诺的膝盖上,任由他整理自己微微炸毛的头发。
到了下午三点,大家都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姜姜和艾米丽约好了要去试穿礼服,便坐着马车去了她的店里。
艾米丽恰好来了生意,忙得晕头转向,只顾得上交代姜姜在沙发上坐着等一会。
姜姜也没在意,坐在沙发上翻着艾米丽的手稿,过一会,又看见了正好过来取礼服的黛拉和诺亚。
姜姜见艾米丽实在腾不出空来,便和她说了一声,打算和黛拉诺亚一起离开。
艾米丽点点头:「晚上我去找你再约。」
诺亚坚持要送姜姜回去,姜姜拒绝不了,便跟着黛拉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