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迪低下头,小心握住她的手,「我们已经抓到他了。」
耳边鼓鼓囊囊的,像是坠入了深海,。
姜姜茫然的看着窗外:「命运总是不公平的,但那又怎样,我永远不会祈求他的垂怜,哪怕我真的熬不过去,真的会死掉,我也只会後悔没能刺得更加准一些。」
她烧得有些糊涂了,思绪乱成了一团,脸色苍白得像是白纸,偏偏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辛迪从没有见过她这麽脆弱的样子,她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握着姜姜的手不停掉眼泪。
「总有人说我是麻雀飞上了枝头,可我觉得,如果这样,还不如回到一开始的日子,我不做什麽王妃了,我陪着你,守着酒馆,安心给你当一个算帐的夥计。」
姜姜神情恍惚:「如果我能够跑得快一点就好了,我原本以为我可以救下她的。」
医师到楼梯上找到自己的拖鞋,从柜子里面抱出一个细长的瓦罐,往里面塞了些安神助眠的草药,把一根划亮的火柴丢了下去,又熬了一碗浓稠的药汁端了过来。
海诺狠不下心勉强她,辛迪便接过了药碗,连哄带骗的喂了下去。
医师叹了口气:「原本不想下这麽重的药,但这会没办法了,你们也别担心了,有些反覆是正常的,总归来说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第523章违章杂货店
「我一开始是有些怀疑的,但後来我又以为那张死亡牌指的是珍珠,所以有些慌。」
亚瑟点点头,一一记了下来,「後来就追到了小巷子里吗?」
姜姜点点头,摸了摸乖乖趴在她腿上的珍珠。
「我碰到他用来骗我的假珍珠的时候,眼前开始出现了幻觉,看见了过去的亲人,後来,我拿出匕首捅在他胸口,他把我推到在地,然後你就赶过来了。」
亚瑟叹了口气,有些懊悔:「也许当时我应该先确保您的安全。」
姜姜微笑起来,脸色还算不错。
「那也没办法呀!您又不是先知,怎麽会知道我当时中了幻术呢。」
亚瑟有些惆怅:「主要是,当时他已经受伤了,我还没有追上,实在是太丢脸了。」
姜姜顿时有些好奇:「那後来你是怎麽找他的?」
亚瑟挑挑眉:「这就完全是海诺少爷的功劳了,他找殿下借了把剑,殿下示意我们跟过去,然後就找到了。
他藏在泥巴巷最里面,那条路窄得没办法容纳稍微胖点的人通行,但挤进去里面宽敞的很,有一栋二层楼的小洋房,正好被前头一个歪歪扭扭的三层杂货店挡住了。」
姜姜歪了歪头:「如果从下面看不见,那爬上屋顶应该很显眼吧。」
亚瑟摇摇头,伸手比划了一下。
「那间杂货店是我见过最复杂的建筑,二楼比一楼的面积还大,前後左右都修了小房间,奇形怪状的,还有很多柱子,上面挂着麻绳用来晾衣服,三楼就更加夸张,直接在二层洋房的屋顶上面修了一个房间,挡得严严实实,一点光都不留给二层洋房。」
姜姜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感觉好有意思啊,不会倒下来吗?」
「不会。」亚瑟摇了摇头,「那间杂货店的主人是个男巫,专门卖一些乱七八糟的害人小玩意,十几年前他和二楼洋房原先的主人闹了矛盾,硬生生把人逼走了,听说那儿从前还闹鬼呢,估计是哈德里安误打误撞发现的。」
「原来如此。」
姜姜笑起来,又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对了,亚瑟,你们找到那块能够使金属转换的贤者之石了吗?」
亚瑟正想开口,贝拉端着托盘推开了门,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
「可以了吗?饭後半个小时,她该吃药了。」
姜姜啊了一声,十分可惜。
「不一定要半个小时啊,晚几分钟也没关系的,我们正在说很重要的事情呢。」
贝拉把托盘重重的放在茶几上,拔高了声音:「就现在,这可是我守着炉子熬的,休想我再端回去加热。」
亚瑟见状耸耸肩,朝姜姜露出一个抱歉的眼神。
「那我就先告辞了。」
姜姜哀愁的看着托盘里面的药汁,被这麽重重放下,它晃来晃去,居然一滴也没有溅出来,真是了不起,比魔法还魔法。
贝拉俯下身子把珍珠抱走了:「赶紧把药喝了,趁热好洗碗。」
姜姜闷闷不乐的端起碗,见药汁温温热,便捏着鼻子一口喝了下去,然後死死的捂住嘴,压制着吐出来的冲动。
贝拉满意的从兜里拿出一颗熟透的草莓,塞在她手上,又端起托盘。
「早这麽干脆不就好了,省得我念叨你,好了,你再坐会就去睡觉吧,珍珠我就抱走了。」
姜姜咬了一口酸甜多汁的草莓,又开口喊住用脚把着门的贝拉。
「布加塞尔国的两位贵族只在城里待半个月,是不是差不多了,我还没有准备好给莉莉丝的礼物。」
「这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