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冰师妹……”
萧红没想过那么多，心中仍有不解，但又不敢违抗尹若冰的命令，只得传音询问。
尹若冰只是微不可见摇了摇头，对柳玉娅说了一声“抱歉”，而后开始安排紫仙弟子，前去石碑下参悟。
……
“你究竟在搞什么名堂！你知不知道刚才那样说，很可能导致我们剑门被孤立！”
被凌耀一路引到石碑反方向的柯树峪一直在追凌耀的脚步。
可凌耀偏偏一直不说话，还越走越快，这让他本就烦躁的情绪彻底爆了。
凌耀听见柯树峪话，忽然顿住脚步，猛回身看向他。
“怎……怎么？！我有说错吗！”柯树峪被凌耀这么一盯，居然有点色厉内荏起来。
这太奇怪了。凌耀在洞虚木劫也有一段时日了，柯树峪从来没有在他身上，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就仿佛……仿佛他那个洞虚火劫的大师兄在看他。
“紫仙的事情先等等。我有别的事先问。”
凌耀顿了一下，轻轻呼出一口气，把手中的流鸣剑收入鞘中，
“你刚刚感悟心祖师的武道意境时，体悟到的是什么？
“‘我心为心’的豪迈开阔？洞察万物本质的舒畅自然？”
柯树峪倒没想到凌耀要问的，居然是这个方面的问题，当即就有些愣。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也知道其中牵扯恐怕非同小可，也的确不能当着紫仙的人说，立刻如实回答：
“的确如此。心祖师的派系，本就是体悟乾坤大道，洞悉日月乾坤，武学功底包罗万象，任何人得到他的点拨，都会有所得。
“所以他才敢自诩‘我心’即是‘心’，即通‘乾坤’。不是吗？”
凌耀蹙眉：“别的呢？你还感悟到了什么？”
“别……别的？没有吧！还能有什么？
“就算具体体悟不同，但大体意境上肯定是一致的，其他弟子也是这样。”
柯树峪有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等等，你感悟到的是什么？难道和我们不一样？“
凌耀并没有搭理柯树峪的疑问，反而低下头在原踱起了步子，像是陷入了沉思：
“‘我心为心’……最开始的确是有‘乾坤大道行’的意蕴，可后来……
“后来的感觉不一样了。虽然仍是乾坤万物之道，但开始脱离了人间，愈无情，而且……”
柯树峪微微蹙起眉头。
凌耀的悟性极高他也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让原本不再打算收徒的邱明破例收下。
而关于凌耀所说，他其实也隐隐有一些感觉，但感受不如凌耀那般明显，所以之前也没有产生什么怀疑。
但凌耀觉得有问题，他并不会怀疑凌耀在说胡话。不过：
“‘我心为心’、‘心为我心’，就是他步入真元境的武道意境，不可能轻改弦辙。
“而且石碑上的偈文，不也是证明吗？你从哪里感觉到……
“还有！你干吗忽然攻击石碑！你知道这多危险吗？你死了不要紧，你还想拉着剑门其他所有人都给你垫背不成！”
凌耀摸了摸下巴，瞥了一眼柯树峪：
“我听见他说话了。”
“啊？”
“我听见心祖师说话了。他说，要学此功，必先自……咳，错了，你也不懂这个，不跟你开玩笑了。”
柯树峪：？？？老子再跟你说正经事儿，你在说什么屁话！你是不是想和我比划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