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菜又犟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邵伯卿蹲下身子看着她:“走啊,怎么不走了?”
江菀棠咬着牙:“麻烦世子派人去唤我的丫鬟秋月,只要她来了,我立刻就走。”
她此刻浑身没有力气,动一下还心跳加,否则她是不会听他说风凉话的。
邵伯卿看着她抿了一下嘴角,算了,不跟黄毛丫头一般见识。
想到这后,他便伸手欲把她给抱起来。
“你干什么?”
江菀棠瞪着他的手,她早就听说他好色,莫是想趁人之危?
邵伯卿冷哼:“你人不大,心眼还挺多?”
说着他直接,伸手钻过她的双腿,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江菀棠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黑眸更是瞪大了,她能清晰地感受道,男人温热胸膛,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
然而,不等她说完,邵伯卿便已经把她放在了床上。
江菀棠瞪着他:“你怎么可以抱我?男女有别,你不知道吗?”
男女拉扯都属于是轻薄,他竟然直接上手就抱,即便是好心,也应该经过女子同意才行。
邵伯卿看着她眨了眨眼睛,自己帮人还帮出错了?
“我在帮你,你想什么呢?你怎么这么龌龊?”
江菀棠闻言,眼睛瞪得更大了:“我龌龊?”
邵伯卿理所当然道:“不然呢?就你这一把骨头,我能占你什么便宜?”
邵伯卿感觉自己刚刚,好像抱了一个孩童,那背都赶不上他的一半宽。
江菀棠瞪着邵伯卿的这张脸,再次有了打人的冲动。
要不是他短寿,她高低是不能嫁给他。
就在这时,秋月突然进来了。
“小姐,奴婢可找到您了。”
江菀棠咬着牙说道:“秋月,过来扶我。”
秋月:“小姐,您要不要再在世····”
“走!”
江菀棠强撑着坐起身,秋月见状,赶忙上前把她扶下了床。
邵伯卿瞪着她的背影,这个女子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
江菀棠回到自己禅房时,江艳茹和陆墨渊已经在等着她了。
陆墨渊看到江菀棠,立马凑了过来:“菀····江小姐好些了吗?”
江菀棠没理他,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任由秋月把她扶到了床边。
江艳茹看着江菀棠犹豫道:“堂姐,刚刚我是不小心冲动了,忘了后面有台阶了。”
江菀棠冷眼看着她:“你知道我心脏不好,故意用力推我,那台阶不一定会要我命,但是你知道我心脏病的时候,可是随时能要命的。”
江艳茹顿时慌了:“堂姐,我怎么敢害你性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真的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一时糊涂了,我真的只是想吓唬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