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忙完这一切后,才重新躺在了床上。
既然邵伯卿身子已然不济了,江菀棠自然也就不怕了。
她盖好被子,闭上眼睛便准备开始进入梦乡了。
邵伯卿因为她躺在自己身边,显得很是不自在。
“睡着了吗?”
江菀棠眯着眼睛斜了他一眼:“世子不说话的话,这会儿应该就睡着了。”
邵伯卿翻了个身看向了她:“你和陆墨渊,到底是什么关系?”
江菀棠半闭着眼睛:“没有关系。”
邵伯卿撇了撇嘴:“你算出我三年后会死,那你有没有算出,你什么时候会死?”
江菀棠扭头无语地看向了他:“大喜之日,世子确定要聊这些吗?”
邵伯卿抿了一下嘴角:“闲聊而已。”
江菀棠:“世子想聊天就出去,妾身可是要睡了。”
邵伯卿闻言,眼里瞬间涌出了一丝嫌弃:“不聊拉倒,谁要跟你聊天,无趣的很。”
说完他直接翻了个身,然后背对着她了。
江菀棠斜了他一眼,接着也翻身背对着他了。
屋外的月亮,早已经开始酣睡。
整个王府,也渐渐地归于平静了。
另一边江艳茹和陆墨渊,则在新婚夜吵起了架。
只因陆墨渊不肯和江艳茹入洞房,她就忍不住和陆墨渊直接翻脸了。
在江艳茹眼里,她嫁给陆墨渊,那可是下嫁。
他怎么可以拒绝她,他怎么能这样?
她前世守了半辈子活寡,好不容易有了男人,他却不肯跟自己圆房。
王府。
第二天一早,江菀棠便睁开眼睛了。
好在邵伯卿睡觉倒是老实,一晚上也没怎么动地方。
今天一早要给王妃敬茶,她自然是不能贪睡,让婆母挑理。
江菀棠收拾差不多时,邵伯卿也睡醒了。
他起身下床,下人立马递上盐水。
邵伯卿认真的漱口,然后又用棉布,认真的擦拭每个牙齿。
江菀棠震惊他竟然这么爱干净,一般男子都不爱注意卫生,没想到他竟然和别人不一样。
邵伯卿见她在看自己,于是忍不住说道:“你有没有用淡盐水漱口?”
江菀棠蹙眉:“为什么要用盐水漱口?”
邵伯卿:“因为可以杀菌。”
“什么?”
“就是可以去污,然后口腔也不会炎,不会炎也就不会牙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