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伯卿斜了江菀棠一眼:“我欺负她?”
江菀棠垂下眸子:“母妃放心,菀菀定会尽心侍奉世子,争取早日为王府开枝散叶。”
场面话谁不会说,反正有病的是他。
王妃笑着道:“好孩子,好了,你们昨日也累了一天了,无事便回去休息吧!”
“是母妃!”
江菀棠和邵伯卿一起退下,江菀棠原以为,邵伯卿肯定又会出去鬼混,谁知他竟也随她回了院子。
“世子可以回自己的院子了!”
邵伯卿眨了眨眼睛:“你说什么呢?这以前就是本世子的院子。”
王妃为了让他尽快生出嫡子来,所以直接便把他的院子,做了他们两人的新房。
江菀棠一想到,要终日和他在一起,便觉得头疼。
侧妃院。
萧侧妃阴沉着脸,坐在软榻上。
霍良娣则是战战兢兢跪在地上,她已经跪了半个时辰了,萧侧妃却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
她的夫君也端坐在软榻上,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是下马威。
又过了一会儿,萧侧妃终于说话了,
“起来吧!”
“儿媳多谢母亲。”
霍良娣在丫鬟的搀扶下,踉跄地站了起来。
萧侧妃冷眼:“你要知道,在王府你要站住脚,就要让自己变强。
你强了,别人自然就弱了。”
霍良娣:“母亲教训的是,儿媳知道江菀棠的软肋,几年前儿媳见过她病,当时差点就过去了。”
萧侧妃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很好,如此可教,下面的事情,不用母亲说,你应该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吧?”
霍良娣:“儿媳明白!”
邵伯承:“这个江菀棠虽然说是有病,但是却是个有脑子的,只怕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对付。”
萧侧妃:“那就让她死,她若死不了,就让那个狗东西死,反正他们那边不能顺了。”
邵伯承:“边关那边传来消息,父亲这仗又赢了。
等父王回来,应该就该向皇上,帮我们求官职了。
儿子忧心,虽然他如今已经声名狼藉,但是他到底世子。”
萧侧妃:“那就想法要不把他整死,要不就整残,总之爵位必须要是你的。”
霍良娣在一边听着,只觉得心惊肉跳,但是又莫名的激动。
夫君若是世子,那她就是世子妃了。
世子妃院里。
邵伯卿悄悄看了一眼江菀棠,他一直好奇她的心脏,到底是不是室间隔缺损,或者是房间隔缺损。
如果是这两种,通过手术是可以修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