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这个地方,成了支撑他做一切的底气。
有源源不断的开支,才能有为所欲为的资本。
如果她把他这个东西捅出去,那他就等于是失去了支柱,势必会势力大减。
“想要击垮一个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掏空他的底。”
邵伯卿:“你掏空别人前,最先做的,就是要让自己有一个强健的体魄。”
江菀棠斜了他一眼:“你在嘲讽我?”
邵伯卿看着她犹豫了一会儿道:“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个病,其实是可以彻底治好的。”
江菀棠蹙眉:“不可能,我爹娘给我寻遍了天下名医,他们都束手无策。”
邵伯卿:“如果我说,我能呢?”
江菀棠闻言,忍不住看向了他:“你······靠打这个东西?”
邵伯卿一脸看白痴的神情:“当然不是,你的病是在内脏,你的心脏房间隔缺损,需要把那个缺损修补上,你才能彻底痊愈。”
江菀棠感觉自己好像幻听了:“你的意思是·····把身体切开?”
邵伯卿:“对,这个听起来很危险·····但是一般操作得当,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一般?”江菀棠瞪着他。
邵伯卿也不能说百分百,基本上那种潜在的风险,他必须要和患者交代清楚,患者是有知情权的。
“大多不会有二般的事情发生。”邵伯卿保守得说道。
江菀棠感觉他说得东西,完全超出了自己接受的范围。
人都被切开了,那还能活?
江菀棠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我还是将就活着吧!”
邵伯卿:“可你这样,就等于是定时炸弹,不定什么时候就爆了。”
江菀棠睁开眼睛瞪向了他:“与其被你直接挖心,我宁愿等着自爆。”
前世她穷得很,虽然是受尽白眼,但是靠着自己摸爬滚打,虽然确实是劳累,但却是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今世她本想活得痛快,但是却是出了虎穴,又跳进了狼窝。
邵伯卿:“你不会每次都这么幸运的。”
江菀棠闭上眼睛:“那就死。”
反正又不是没死过。
邵伯卿闻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若不是因为他,她也不会被人盯上。
他一直选择默默忍受,或者放任这一切,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
但是如今因为他,而导致她受牵连,他心里自然是愧疚不已。
无论如何,她是他的妻子,他自然不能眼看着她被欺负,而选择无动于衷。
想到这后,他突然起身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
“没事,你这个药能输半个时辰,你休息一会儿,我去去就来。”说着他便转身离开了。
邵伯卿知道,自己不能总做缩头乌龟,他总要让邵伯承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邵伯卿径直走进了邵伯承的院子,邵伯承看到邵伯卿时,脸上明显浮出了一抹诧异。
邵伯卿很少来主动找他,更关键是今天的神色,好像和往日不一样。
“大哥,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邵伯卿走到他的跟前,寒眸注视着他的眼睛。
邵伯承在他的注视下,竟然有那么一丝胆寒。
“大哥怎么了?”
邵伯卿冷脸:“今天这件事,是你派人干得吧?”
邵伯承闻言,眼神瞬间闪过了一抹慌乱,而后又快速镇定下来。
“大哥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邵伯卿抬脚又靠近了他一步:“我警告你,你若是再敢动我的人,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邵伯承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大哥要怎么不客气?”
他见他这般,突然有些装不下去了。
他倒要看看,他这个草包哥哥,能有多大的出息?
想到这后,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笑得更猖狂了。
然而下一刻,他的腹部突然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