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他是用什么伤得自己。
到底是什么秘密兵器,能只需刺一下,就能让人陷入昏迷。
邵伯承第一次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
“儿子,现在该怎么办啊?”
邵伯承:“他身边有暗卫保护,一时间也无法近他的身,再加上他手上有什么秘密武器,咱们也不清楚。”
萧侧妃:“那咱们就任凭他这般欺负咱们了吗?”
邵伯承沉着脸:“自然是不能,柳如意已经被关了半个月了,还需得等上半个月。如果想要动他,还是需得是他身边的人。”
想到这后,邵伯承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这边邵伯卿被饿了一天,此刻他正在狼吞虎咽的吃东西。
与此同时,他还拒绝搭理江菀棠,因为他从小就不喜欢跟傻子玩。
江菀棠看着他吃得狼吞虎咽,脸上难免露出嫌弃之色。
不过说到底是因为她的失误,所以她也只能收起了自己的神情。
晚上,俩人依然是背对背。
夜深人静,月白风清。
第二天,邵伯卿睁开眼睛,便看到江菀棠已经在梳妆了。
他艰难地坐起身,而后起身下了床。
在经过江菀棠身边时,他把几个药片放在了她的跟前。
“喝了它!”
“什么?”
“别问,喝就是了。”
江菀棠透过镜子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肯定是不会害自己。
江菀棠就着茶水,乖乖服下了药。
接着俩人一起吃早饭,依然是谁也不理谁。
直到江菀棠起身往外走时,邵伯卿突然叫住了她。
“不是,你这大病初愈,又要上哪儿浪去?”
江菀棠整理了一下发簪:“去参加京兆尹夫人举办茶话会。”
邵伯卿:“不许去,你得要静养几天。”
江菀棠白了他一眼:“京兆尹掌管京中要案,所有京中权贵犯案,都需得经过他的审理,这种关系自然是要走动的。”
邵伯卿起身:“那我跟你一起去。”
江菀棠蹙眉:“茶话会都是妇人,你去干什么?”
邵伯卿瞪着她:“那我自己怎么办?”
江菀棠:“自然是好好在府上待着了。”说完她便走了。
然而,江菀棠走后不久,李蒙和周仁便来找他了。
“伯卿,今天万花楼新来选出来一个花魁,听说美得像天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