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菀棠就知道他不会老实待着。
她进去时,邵伯卿正在抽自己的血。
江菀棠见状,顿时惊了一下:“你在干什么?”
“抽血化验。”
江菀棠闻言,还是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是知道他不是在自残。
“今天万花楼好玩吗?”
邵伯卿抿了一下嘴角:“你倒是消息灵通?”
江菀棠:“咱们夫妻同心,妾身对世子,自然是珍而重之。”
邵伯卿白了她一眼,然后把自己的血放置在显微镜下面。
好在血液并没有检测到任何感染病毒的迹象,这让邵伯卿稍稍松了一口气。
那就应该是媚药之类,但是他刚刚及时抠出来,应该就不会有症状了。
“怎么了?”
邵伯卿:“我感觉喝得茶水有问题,不过好在血样是正常的。”
江菀棠已经习惯听他说这些,稀奇古怪的话了。
“知道有人会给你下套,你还巴巴的去上当?”
邵伯卿:“我总不能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吧?更何况,他们苦心设计,总要去捧个场才是。”
江菀棠眯了一下眼睛,然后看着他认真道:“你有没有想过,除了活下来外,你还能做什么?”
邵伯卿自然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他并不想像永安王那般,做大晏的兵马大元帅。
他更多的还是希望,能做个悬壶济世的大夫。
“不知道,我只想活得轻松一些。”
江菀棠:“你若是想活得轻松,,就要干掉你身边所有的威胁。”
邵伯卿:“······”
江菀棠:“我知道那个人没有那么容易干掉,但是你必须打败他。
如今你要做的事情,首先就是要挽回你的声誉。
然后一步一步的承袭爵位,让他彻底没了盼头。
如此一来,就可以兵不血刃的打败他。”
邵伯卿眼神复杂:“但是高处不胜寒,没有他也会有旁的威胁。”
江菀棠:“你的身份注定了,要么往上爬,要么就是个死。”
邵伯卿闻言,忍不住抿了一下嘴角,他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是对的。
“所以我只要不去万花楼就可以了。”
江菀棠:“当然不是,我给你草拟一份日程表,以后你就照着那个表执行。”
邵伯卿听她说这话,突然好像有一种又听到了院领导开会的感觉。
天色渐渐暗下,江菀棠躺在床上后,却迟迟不见邵伯卿。
“世子呢?”
“世子还在净室。”
邵伯卿看了一眼自己下面,一个时辰了,一直是这般朝气蓬勃。
看来那药,还是起作用了,只不过是比较慢而已。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