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伯卿最近已经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了,这让邵伯承自然是更加有危机感了。
前不久那个秋燕,本来是想着,能把他拿下的。这样他身边,就又多了一个掣肘他的人。
谁知道他最后竟然发现了,并且快速离开了万花楼。
这个草包越来越长脑子了,这可把邵伯承急死了。
另一边江菀棠派人在地下赌场蹲了好几天,终于蹲到了一个,被赌博害到家破人亡的人。
他如今是穷凶极恶,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所以便在赌场门口使劲的闹。
只是每次都会被打得鼻青脸肿,然而即便是这样,他也还是气不过。
江菀棠派人给那人塞了一些银子,让他直接去京兆府击鼓鸣冤。
那人本来就愤愤不平,如今有人给他撑腰,还给他银子,他的胆子瞬间就变大了。
于是,他便直接去京兆府击鼓鸣冤了。
这天江菀棠特地雇了一些人,去衙门口看热闹。
渐渐地人越来越多,京兆尹自然不好不管了。
江菀棠特地让人把邵伯承,就是幕后老板的事情,给散播出去。
刚开始百姓们还有些不信,但是传言有鼻子有眼,他们想不相信都难了。
一时间,邵伯承的口碑急转直下。
京兆尹不敢查永安王二公子,但是朝廷律例,是不允许有地下黑赌场的。
所以京兆尹只能派人先封了那个赌场,如此也算是对有个交代了。
邵伯承赌场被封,相当于少了一大部分的主要来源。
邵伯承自然急得跳脚,这还不是最糟的,最糟糕的是他多年苦心经营的口碑,因为这件事彻底崩塌了。
邵伯承从来不生病的人,竟然破天荒的病了。
邵伯卿和江菀棠特地去看望了他,此刻的邵伯承烧得脸都红了。
当他看到邵伯卿后,整个人瞬间变得更加紧张了。
毕竟谁知道,他会不会又突然把他迷晕?
霍良娣表情不自然地斜了一眼俩人:“今天哪个风,把世子世子妃吹来了?”
江菀棠:“听说伯承病了,我们特地来瞧瞧。”
邵伯承知道这件事,就是江菀棠背后使坏,对她自然是恨得牙痒痒了。
江菀棠:“二弟可还好?”
邵伯卿:“二弟是五内郁结,应该得病些日子了。”
江菀棠:“年纪轻轻怎会五内郁结?”
邵伯卿:“外面那么多人,指责二弟是黑心肝的幕后赌场老板,还说二弟这些年,赚了不少黑心钱……说他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江菀棠挑眉看向邵伯承:“哦,那二弟是不是真如他们所说呢?”
邵伯承脸色铁青道:“自然……自然不是!”
邵伯卿闻言,顿时勾了一下嘴角。
然而当他眼睛扫向他的脖颈时,突然在他脖子上的疙瘩吸引了。
这是……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