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京城的官差,开始督促大家自行隔离了。
一开始大家肯定是不干,直到两天后,京城发病的人越来越多,大家才开始主动配合隔离了。
江艳茹也重生了,所以她也知道,把脓液抹在自己的皮肤上,就能对天花免疫。
按说陆墨渊也是知道这个事情的,只是他发病发得早,当时瘟疫还没开始,等他反应过来时,疫情已经开始了。
江艳茹知道陆墨渊死不了,所以她现在全身心都在自己的药铺上。
京城其他药铺存的那些草药,已经被她收购了。
有的不想卖给她,她甚至主动出高价。
她把自己的嫁妆都压到草药上了,她感觉自己这次肯定能发大财。
所以当瘟疫开始后,她便开始疯狂涨价。
彼时其他的药铺,草药都已经卖差不多了。
大家为了活命,只能买她的草药。
然而另一边江菀棠的药铺,不但没有涨价,反而故意把草药的价格降了一成。
而且她还专门在门口贴上了,天花预防的方法。
老百姓本来因为生病,日子变得更加拮据了,如今还能有便宜草药,他们自然是对江氏药铺感激涕零,亦是极尽赞美。
与之相反的,江艳茹则是被百姓们骂死了。
相比江菀棠药铺的火爆,江艳茹这边则是冷清多了。
江艳茹看着大家都往对面扎,有人经过她的药铺时,不断不买,还要吐上一口千年老痰。
江艳茹自然是气坏了,但是又没有任何的办法。
看着自己的高价草药,堆积成山却无人问津,她自然是急坏了。
然而更让她棘手的是,陆墨渊的病情,竟然越来越重,甚至神志都已经开始变得不清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嘴里一直叫着江菀棠的名字。
江艳茹自然是要气炸了,但是看这陆墨渊这般,她又怕他真的就这样死了。
于是,江艳茹便厚着脸皮,来到了王府门口。
江菀棠知道江艳茹要求见时,她自然是十分诧异。
邵伯卿此刻正在研究草药,在听到这件事后,忍不住蹙眉:“她找你干什么?”
江菀棠皱眉:“谁知道?可能是想让我跟她一起涨价吧!”
邵伯卿:“奸商。”
江菀棠:“让她进来!”
“是!”
不一会儿,江艳茹便沉着脸进来了。
江菀棠似是没有看到她一般,继续和邵伯卿一起看医书。
江艳茹深吸了一口气喊道:“堂姐!”
江菀茹这才掀开眼皮,看向了她:“哟,什么风把堂妹吹来了。”
江艳茹抿唇:“我来找堂姐,自然是有事情的。”
江菀棠没有接她的话茬,爱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