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艳茹看到他们出来,顿时迎了上去。
“墨渊怎么样了?”
江菀棠:“他刚醒了,这会儿又睡着了。”说完她便赶忙去追邵伯卿了。
江菀棠感觉今天邵伯卿的脚步格外快,她跟着都有些吃力了。
俩人上了马车后,江菀棠忍不住抱怨道。
“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邵伯卿知道自己有点酸,但是也知道自己不该表现出来。
毕竟俩人没有夫妻之实,而且说不定江菀棠就是喜欢陆墨渊,只是迫于王府的压力,才没有嫁给他。
人家两情相悦的人,互相关心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一个名义上的男人,有什么好酸的?
“是你自己不想离开,所以才觉得我走得快而已。”
邵伯卿说完这句话后,又感觉自己有点酸,便又故意懒洋洋的说道。
“快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江菀棠抿唇:“不就是大姨子和堂妹夫的关系吗?”
邵伯卿挑眉:“哦,原来是禁忌恋?”
江菀棠蹙眉斜了他一眼:“你别胡说。”
邵伯卿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垂下眸子深吸了一口气。
“我这个人想得很开,你若是真的有自己心仪的人,我也是可以放你自由的。”
江菀棠看了一眼邵伯卿,他这是也知道自己不行,所以在为她考虑吗?
“那我就多谢世子的大度了。”傻子才会拒绝这种好事儿。
邵伯卿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便直接别过脸去了。
果然她······还是想给自己留后路的。
俩人一路无话,待回到王府后,邵伯卿径直去了自己的书房。
江菀棠感觉很是疲惫,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卧房。
另一边邵伯承在病了好几日后,如今倒是好多了。
只是除了他以外,他院子的人几乎都被传染了。
留在他身边伺候的,也就只剩下两个洒扫的杂役了。
尤其是霍良娣,烧得浑身都抽搐了。
萧侧妃每天盯着给自己儿子送吃食送草药,生怕他有个好歹。
与此同时,她还会给他送书信。
邵伯承知道,邵伯卿第一个进宫,把瘟疫的事情,禀报给太后娘娘时,他气得忍不住连砸了好几个茶盏。
他辛苦经营了那么久,如今却在短短一个月,就被他邵伯卿给颠覆了。
他怎么可能甘心,他又如何能接受的了。
他如今只能祈求他的病赶紧好,只等着他的父王赶紧回来。
之后几天,邵伯卿直接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专心钻研起了古医书。
江菀棠也没闲着,外面瘟疫太厉害了。
很多百姓因为买药看病,而导致连饭都吃不上了。
还有很多老百姓,更是因为无药可医,而直接死在了街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