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格外的惆怅,感觉在这里,过得越来越没有意义了。
江菀棠睁开眼睛,突然感觉自己的嗓子有点干。
“我有些渴了!”
邵伯卿看了她一眼,不耐烦地说道:“等着!”
他起身去帮她倒了一杯茶,因为茶水太热,他拿两个茶杯来回倒了一下。
待感觉差不多时,他还放在唇边吹了几下。
江菀棠看着他这般,突然想起前世,她好像就是这样照顾陆墨渊的。
邵伯卿直到感觉温度差不多了,这才把茶盏端了过来。
江菀棠坐起身,想要接过茶盏,结果邵伯卿却根本就没给她,而是直接喂到她的唇边。
江菀棠稍稍顿了一下,然后便赶忙把凑近茶盏喝了一大口。
邵伯卿待她喝完,还拿手绢帮她擦了一下嘴。
江菀棠被他这般照顾,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谢谢你啊!”
邵伯卿看了她一眼,然后把茶盏放在了床头茶几上。
“你给我花了那么多银子,保护我的安全,我护你康健,也算是扯平了。”
他扯了一下衣摆,重新坐在了床前。
江菀棠一听这话,一想确实也是。
这句话让她的心里的愧疚,也稍稍少了一些。
“你医术这么好,为什么不把自己的身子调理一下?”
邵伯卿蹙眉:“我身子怎么了?”
江菀棠眼珠转了一下,以为他是不想承认,于是便勾了一下嘴角道。
“没事儿!”
邵伯卿看着她欲言又止,忍不住问道:“到底什么?”
江菀棠抿唇:“你身子不是虚透了吗?”
邵伯卿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什么?谁跟你说我身子虚透了的?”
江菀棠冷脸,男人就是这样,明明不行,还不许人指出来。
“你刚洞房的时候,不是说·····你不方便吗?”
邵伯卿眨了眨眼睛:“我那不是····”他顿时噤声,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了。
江菀棠斜了他一眼:“好了,我理解世子的,男人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她能想到的安慰,也就这句话了。
邵伯卿脸色铁青地看着她,想要反驳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秋月的声音。
“小姐,您醒了吗?”
江菀棠看了一眼外面,邵伯卿收回视线,正好这葡萄糖也输得差不多了。
他沉着帮她拔了针,并且下意识按住了她的手背。
“好了!”江菀棠瞪着他。
“不好!”邵伯卿瞪着她,与她四目相对:“我不虚。”
江菀棠看着他的脸,被他这般的执拗,顿时逗笑了。
明眸皓齿,如花一般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