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让他最担心的是,刚刚那件事,对菀菀有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他想去解释,但是又怕越解释越添乱。
江艳茹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抬了进来,王妃厉声质问道。
“快说,你为什么要害世子妃,是不是受人指使的?”
江艳茹声音虚弱道:“我······我不知道。”
她不能把萧侧妃招认出来,更不能认下这个罪行,否则她就必死无疑了。
王妃:“还不认罪,来人·····”
“姐姐,外面那么多宾客在,你这般屈打成招,岂不是让人嘲讽咱们王府仗势欺人?
更何况,这还是世子妃的亲堂妹。”
王妃:“世子妃被无端伤害,难道不该彻查吗?”
萧侧妃刚想张嘴,江菀棠突然抢先说道。
“母妃,我已无事,这件事便算了。
我这堂妹既然不敬我这个堂姐,以后也不必再进王府了。”
王妃:“好,就按世子妃说得办,以后陆氏夫妇,都不必再进王府了。”
王妃这么一说,算是也彻底断绝了,萧侧妃再拿陆墨渊说事了。
江艳茹浑身是血的,被丢出了王府。
陆墨渊尽管觉得丢人,但也还是把人给带走了。
事情解决了,王妃等人也都走了。
如此一来,卧房便剩下江菀棠和邵伯卿两个人了。
邵伯卿看了一眼江菀棠:“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装病了?”
江菀棠看了他一眼,然后起身坐了起来:“我一闻那茶,便知道那茶被动手脚了。
我之所以装病,也是为了想看看,江艳茹想做什么。
结果还没等她做什么,陆墨渊便跑过来制止了。”
邵伯卿闻言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你还想看看江艳茹想做什么,你可知道,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真若是打起来,你还没来得及反击,自己就先趴下了?”
江菀棠:“李一跟着呢,有什么好怕的?”
邵伯卿冷声:“哼,还想来个将计就计,结果却惹了自己一身骚。”
江菀棠抿唇斜了他一眼,便重新躺了回去,她没心情跟他吵架。
“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邵伯卿一脸认真地看着她:“你知道吗?你这样不行,你得赶紧做手术,否则你早晚被这些人害死。”
江菀棠闻言,忍不住瞪大眼睛裹紧了被子:“你说那个根本就不可能,把人切开怎么可能还能活?”
邵伯卿:“你不信,我可以帮你做个检查,让你直观的感受一下,这个手术该怎么做。”
江菀棠:“什么检查?”
邵伯卿:“就是心脏的一个透视检查。”
江菀棠:“怎么检查?”
“等着!”说完邵伯卿心里默念了一下,然后便赶忙拿出自己的微型彩超机。
江菀棠看着邵伯卿手上的方盒子,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你的口袋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邵伯卿:“这你就别管了,赶紧把衣服解开。”
江菀棠蹙眉:“你说什么?”
“把上面衣服脱了,露出心脏的位置。”邵伯卿一边说着,一边往上挤透明胶。
江菀棠在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听错后,瞬间抿唇攥紧了被子。
邵伯卿见她不动,随即道:“脱啊?”
江菀棠咬牙:“滚!”
邵伯卿蹙眉:“你这个人怎么四六不懂呢?我给你做检查,你不脱衣服怎么检查?”
江菀棠突然想起,自己有一次睡醒后,看到他正在帮自己穿衣服。
“莫非·····你上次帮我穿衣服,就是因为做检查?”江菀棠瞪眼。
邵伯卿闻言,神情瞬间变得不自然了:“我·····也是为了你好。”
他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被江菀棠直接踹下床了。
邵伯卿在毫无防备下,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江菀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