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伯卿:“对!”
江菀棠简直是难以置信,这世上竟然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可是你不是说,不能让我之外的人,知道这件事吗?”
邵伯卿:“是啊,我可以给母妃下点迷药,等她睡着后,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打针了。”
江菀棠:“万一疼醒了呢?”
邵伯卿:“麻药一打,什么感觉也没有了。就像我跟你说得做手术一般,其实是一样的道理。”
江菀棠摇了摇头:“万一醒过来,岂不是要疼死了。”
邵伯卿:“怎么可能?我可是专业的心外科专家。”
江菀棠抿了一下嘴角:“我不做,反正我也没打算活太久。”
邵伯卿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为什么?”
江菀棠:“没有为什么?”
邵伯卿感觉江菀棠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她的眼神里是有故事的,像是经历了大起大落后的释怀。
江菀棠:“到底什么时候帮母妃弄啊?”
邵伯卿想了想:“那就今天晚上吧,左右这东西也还要吸收一下。”
江菀棠:“吸收一下是什么意思?”
邵伯卿:“就是一开始,可能会有点肿。”
江菀棠:“多肿?”
邵伯卿:“就像·····反正也还好了,稍稍有一点不一样。”
江菀棠瞪眼:“不至于不能见人吧?”
邵伯卿:“不至于,等吸收好了,变得年轻漂亮了,正好父王也回来了。”
江菀棠听他这么说,都有些不敢相信他了。
“你到底行不行?”
邵伯卿面色一沉:“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行?”
江菀棠抿了一下嘴角,然后直接下了床。
到了晚上,俩人换上夜行衣,鬼鬼祟祟的来到了王妃的院子。
邵伯卿在前面走,江菀棠在后面跟着,一向端庄的国公小姐第一次有了偷感。
邵伯卿掏出麻醉枪,对着两个看守打了两枪。
看守很快倒地,不一会儿便彻底睡去了。
江菀棠见状,顿时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死!”邵伯卿知道她肯定误会了。
他走过去,直接把二人身上的针剂拿走,免得二人醒来发现异常。
紧接着,邵伯卿拿出火折子,把迷香点燃,然后把迷香伸进门缝吹了一口。
过了一会儿,邵伯卿拿起匕首,一点一点把门插销给拨开。
“你都跟谁学得这些?”
“电视上。”
“啊?”
“啊什么,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