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菀棠一直没有醒,邵伯卿时不时探一下她的脉搏,方能确定她还活着。
江菀棠一直从白天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期间也没有醒来一次。
第二天早上,江菀棠刚睁开眼睛,邵伯卿便给她直接输上了葡萄糖。
“这是什么?”
“葡萄糖!”
江菀棠想要起身,结果却发现自己腰疼到根本起不来。
“腰疼!”
邵伯卿一脸无语地斜了她一眼,然后直接扳过她的身子,帮她按摩起了她的腰背。
“真是欠你的。”
江菀棠感受着他的大手,在她的腰背上揉捏着,这让她不自然地抿了一下嘴角。
“不用按了,我起来活动活动就好了。”
邵伯卿:“你今天哪里也别去,就好好在床上躺着。”
江菀棠:“躺一天,腰岂不是更不能要了?”
邵伯卿:“我会每隔半个时辰,帮你揉一下,保证你断不了。”
邵伯卿似乎对她有点太好了,好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谢谢你!”
邵伯卿:“你要不想麻烦我,就赶紧听我的做手术。”
江菀棠蹙眉看着他:“你能不能别跟我说那种吓人的事情?”
邵伯卿皱紧眉头看着她,看来他如果想说服她,就必须要让她亲眼看到,自己动手术才行。
否则她是一辈子,都不可能相信这件事的。
可是他要去哪里,找一个和她一样,有先心病的人呢?
永安王进宫面圣,把自己的请求告诉给了皇上。
皇上自然是不能不给他面子,于是就给了两个武职京官。
一个是正三品护军参领,一个是从三品包衣骁骑参领。
两个儿子一个是嫡,一个庶,到底该怎么分,皇上把这个权力给了永安王自己。
永安王自然知道,这护军参领的重要性。
然而这包衣骁骑参领,很明显领的兵就包衣出身的杂兵。
按理说,嫡子自然是要高于庶子的。
但是这些年,世子到底什么样,永安王心里还是有数的。
虽然那天他看到世子的长进,但是这孩子向来是阴晴不定。
如果让他做护军统领,当时办不好差事,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自然都希望他们好,但是也更希望他们能平安顺遂。
王妃听到永安王,要让自己的儿子做从三品,让那个庶子做正三品,这简直是太偏心了。
“王爷,您这样安排,您让世子在京城,以后还如何立足?”
永安王表情不自然道:“你不懂,伯卿那个性子,根本就担不起护军参领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