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菀棠闻言,脸色瞬间沉下来了:“闭嘴!”
邵伯卿看着她抿了一下嘴角,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夫妻之间·····也不必绕弯子吧?
“逗你玩的,怎么还生气了?”邵伯卿强行挽尊道。
江菀棠直接背过身道:“我如今身子不济,世子若是真有需求,便去找柳氏,亦或者是丫鬟都行。”
邵伯卿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喘了一口粗气,紧接着,他便直接翻身背对着她了。
她又拒绝他,上次是不方便,这次是直接拒绝,她这是要为谁守身如玉?
难道是陆墨渊?
另一边的陆墨渊,每天都不得不听江艳茹的谩骂。
她骂他胳膊肘往外拐,骂他对江菀棠余情未了。
她趴在床上半个月了,就算是这样,她也还是不安生。
前世他虽然也苦,但是好在有菀菀,她努力上进且有智慧。
她从来不会对任何人疾言厉色,即便是跟他耍小性子,也是不理他而已。
陆墨渊越想越难受,然而他如今也只能在后悔中度过了。
除非······邵伯卿真的三年后死了,到那时候,他就又有机会了。
邵伯卿第二天照常上值,许是他今日心情不好,所以他一来就开始罚士兵们跑圈了。
跑完稍作休息后,他又让这些人练蹲起。
张三站在队伍的最后边,他跟旁边的人小声说道。
“他他娘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就能拿咱们开涮,照这样下去,咱们早晚得被他折磨死。”
“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
邵伯卿余光瞟到有人在窃窃私语,于是直接对着张三道:“你···出来!”
张三暗骂了一声,然后便来到了邵伯卿的面前。
“去跑十圈。”
张三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世子,您别拿小子开玩笑,小子根本就跑不了十圈。”
邵伯卿面无表情道:“那这兵你就别做了。”
张三闻言,顿时慌了:“世子,您别·····小的这就去跑。”说完他便麻溜跑了。
中午饭时,张三坐在人群里,再一次忍不住吐槽起了邵伯卿。
“这简直是不拿咱们当人啊!”
“再这样下去,咱们都得被他折磨死。”
“那怎么办啊?”
“咱们集体罢练,大家一起跟他对着干,他自不然就老实了。”
“能行吗?”
“怎么不行?”
到了下午,邵伯卿再让他们训练时,这一百来号人,一个个都纹丝不动。
邵伯卿知道,这肯定是有人在煽风点火。
“我数到三,谁若是不动,谁就直接卷铺盖走人。”
“一!”
众人闻言,顿时忍不住开始紧张了。
“二!”
众人面面相窥,而且已经有人自发开始蹲起了。
“三!”
邵伯卿刚说出口,这些人便犹如惊弓之鸟一般,齐刷刷的开始操练了。
当然这其中,还包括始作俑者张三。
邵伯卿冷眸注视着这些人:“朝廷给你们俸禄,不是要你们吃干饭的,你们拿了朝廷的俸禄,就必须要保证,有一个强壮的体魄。
俗话说得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养着你们,你们就不能闲着。”
说完他突然掏出了一枚银锭子:“今天这件事,是谁撺掇的。
谁若是敢揭发,这银子就是谁的了。”
众人看到那银锭子,顿时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然而最后边的张三,此刻却吓得整个人都忍不住开始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