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江菀棠赶忙开门,紧接着,她才敢大口喘气了。
“我····我娘没事儿吧?”
邵伯卿伸手抚了一下她的背:“没事儿,有个一炷香就醒了。”
江菀棠推开邵伯卿的胳膊,然后赶忙去扶江母了。
邵伯卿看了一眼四周,而后便也进屋关上门了。
俩人合力把人一起抬上了床,邵伯卿拿出微型仪器,开始给江母做检查。
他听江菀棠一直说,江母总是恶心反胃,胃里十分的不舒服。
于是他决定给江母做个胃镜,看看她胃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菀棠瞪大了眼睛,看着邵伯卿把那罐子塞进了江母的嘴里。
过了好一会儿,邵伯卿才把仪器给收起来了。
“我娘怎么样?”
邵伯卿:“岳母的胃里,有大片的溃疡和红肿,按说她的饮食很清淡,不应该有这么重的炎症。”
江菀棠震惊:“那怎么办?”
邵伯卿:“我给她开点药片,你想法让她吃了。”
江菀棠:“能吃好吗?”
邵伯卿:“能肯定是能,但是可能会反复,因为她的胃粘膜已经被破坏了。”
江菀棠蹙眉:“娘说她以前也不这样,自打怀了我以后,就开始一直不舒服。”
邵伯卿闻言,忍不住眯一下眼睛:“即便是孕期害喜,也不至于生完孩子还不好?”
江菀棠:“你是说·····”
邵伯卿:“我感觉·····岳母很有可能是被下毒了。”
江菀棠闻言,几乎下意识就想到了曹氏,因为前世她的母亲死后,曹氏就一直握着国公府的中馈之权。
如此想来,她母亲如果死了,那最受益的人就是曹氏。
邵伯卿继续道:“再者,你有隐疾这件事,你也说了,你的父辈和母辈都没有这种病,你母亲生你的时候,也正好是在育龄,所以也不可能会是高龄产妇的原因。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岳母在怀你的时候,饮食里掺了慢性的毒,以至于导致你发育不良,而岳母则是坐下了病。
当时那人可能想要看到一尸两命,只不过是没有达到目的而已。”
江菀棠听到这时,眼神里的恨意,已经都快要溢出来了。
她这些年,一直饱受隐疾的折磨,她的母亲更是,时常被病魔纠缠。
原以为这是天灾,没想到竟然是人祸。
“我可能猜到这人是谁了。”
邵伯卿:“我也好像猜到了。”
江菀棠看向了他:“你说说看。”
邵伯卿:“你的婶母送给你娘亲的鹿茸,颜色很不对,像是染过朱砂。”
邵伯卿一开始看到鹿茸时,就觉得不对劲儿。
如今把这些事情结合起来,他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朱砂。
朱砂服用一点没事儿,但是如果长期服用的话,势必会早成慢性病毒。
想到这后,邵伯卿突然又拿出采血器,给江母做一个采血。
他需要给她做一个肝功能检查,看看她肝损伤程度是多少。
然而他刚抽完血,江母就开始动了。
江菀棠赶忙帮母亲把衣服盖好,邵伯卿则是赶忙把采血器收了起来。
江母睁开眼睛时,便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和女婿。
“你们怎么在这儿?我·····我这是怎么了?”
江菀棠一想到江母这些年遭受的病痛,便忍不住鼻子一酸说不出话了。
江母看着女儿这般,顿时也是忍不住红了眼睛:“傻孩子,你哭什么?”
邵伯卿见状,也是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背:“岳母只是晕倒而已,你这样会吓到她的。”
江菀棠闻言,赶忙深吸了一口气:“没事儿娘,女儿就是担心你的身体。”
江母:“有什么好担心的,都是老毛病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曹氏的声音:“嫂嫂,你换好衣服了吗?大家都等你入席呢!”
江菀棠咬牙吸了吸鼻子,有些事情也该好好算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