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淳没有抬头，她看着日光下两个人并立的影子，话里话外只有事不关己。
“上次我说得很清楚了，宋清泽，我们已经恩断义绝了，我是不会和你回去的。我不是你养在笼子里的的金丝雀，你的别墅怎么样和我没有关系。”
一字一句像利刃扎进宋清泽的心里，他撑不住脸上的笑意，露出落寞的底色。
“若淳，别墅是我准备的婚房，我是不会放弃你的，你嫁给我好不好？”
曾经的乔若淳等这句话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
在她已经彻底放下一切的时候，宋清泽说了出来。
但乔若淳已经不在意了，她抬起头，宋清泽从那张脸上看不见任何欣喜和雀跃。
只有死水一般的平静。
“宋清泽，过去你看不起我，所以给了我地下情人的身份，你觉得这是对我的恩赐；现在你改变主意了，所以又跑到我面前说要娶我，你觉得这是对我的补偿。”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点也没变，总是以人上人的姿态俯视着世界，好像世间一切本该围着你转一样。”
“可你不是世界的中心，也不是主宰天下的造物者，你只是比普通人拥有了更多的权势和财富而已，除此之外你和我没什么两样，都不过是肉体凡胎的俗物罢了。”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答应嫁给你呢？因为你的钱？或是你的权？还是你长相？”
乔若淳的质问让宋清泽顿时没了方寸。
他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有人这样问他。
而这个人还是他伤害了很久的爱人。
宋清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够妥帖，所以他只说了一句话。
“因为你爱我，我也爱你。”
乔若淳第一次在宋清泽眼中看到如此真挚的爱意，第一次听到他说起爱这个字眼。
但她心中却毫无波动。
“错了，宋清泽，我不爱你了，你也从未爱过我，你只是把对我习惯性的依赖错认成了爱而已。”
“世间是不会有被爱着一丝一毫也察觉不到的爱情的。宋清泽，我没觉得你爱过我。”
宋清泽从未听过如此残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