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越记得两个人初见时的所有细节，他慢慢走着，一一复述出来。
“我说你的裙子确实不是公主穿的，你脸一下就白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难过，但我安慰你说，可是没有漂亮公主裙的灰姑娘最后穿上了水晶鞋，所以公主裙有什么要紧呢？”
乔若淳脑海中那些模糊的记忆在辛越的声音里慢慢复苏了。
她想起来了，想起自己接的那句话是什么了。
“那你带水晶鞋了吗？”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出这句话时，刚好走到大厅中央。
乔若淳看见桌子上摆着一个透明盒子，里面是一双银色的高跟鞋。
辛越抬起了那双交握在一起的手放在盒子上，轻声说道。
“若淳，我今天带了水晶鞋。”
“马上就到十二点了，你愿意跟我走吗？”
电话里传来这句带着杂音的话时，郝岩面前的电话被一双手按了挂断。
他抬起头看向躺在沙发上的宋清泽，不知道人是什么时候醒的，又听到了多少内容。
郝岩慌张地开始解释。
“清泽，我只是想帮你问问乔若淳……”
话才起了开头，就被宋清泽打断了。
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到听不出本来的音色了。
“我知道，但是不用了。”
房间里就这样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