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云文不会喜欢这样的我。”
雷映梦是害怕见沈云文的,她至今都记得那年他看她厌恶的表情,说女子不该像她这般没个正经。
“你试过了?”
“没有。
可那年我约他看电影,他说我不是正经人家的姑娘,不会喜欢我。”
雷映梦至今想起来也难过。
这事沈鉴清知道,她还记得那会儿的雷映梦压根就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还继续缠着云文,可一遭变故之后,这姑娘的性子大变,没了自信,也没有以前那样的风采。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的。
时间变了,地点变了,人的性格也变了。”
沈鉴清不相信小弟这几年会不知道雷映梦的存在,只是以他的性子,有些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为了自已一生的幸福,你敢不敢再勇敢地试一试?”
望着鉴清姐满含鼓励的双眼,雷映梦点点头:“我敢。”
她不要守了这么多年的人去喜欢别的姑娘,去娶别的姑娘。
吃完早饭的沈云文正和三夫人聊着天。
三夫人看着鉴清的小弟,只觉沈家的风水是真好啊,孩子都是这般的修长挺拔,温文儒雅,真是越看越喜欢,可惜她那个不争气的女儿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三夫人,沈小姐回来了。”
身边的下人道。
两人望去,就见沈鉴清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长相明媚的女子。
三夫人只觉得这女子眼熟,多看一眼时眼眶湿了:“映梦?真的是映梦吗?”
“三姨。”
雷映梦扑进三夫人怀里痛哭。
“我不是在做梦吧?快让我瞧瞧。”
三夫人不敢置信。
沈鉴清见小弟在见到映梦时猛地起身,神情颇为激动,眼中情绪非常复杂,有惊讶有喜悦有矛盾,就是没有陌生,果然,他是知道她的。
“三姨,你和映梦先说着话,我和云文也有事要商量。”
沈鉴清示意小弟过来。
书房。
沈鉴清将雷映梦这几年的事说了说:“所以,你是知道她一直在暗中护着你的,是吗?”
“是。
我知道。”
这么多年,他做过许多的秘密任务,又怎会不清楚有人跟着他呢,沈云文第一次知道是雷映梦时心里很是复杂,他知道雷家变故,怜悯她的遭遇,后来不知不觉间,这份怜悯变成了他也不知道的一种感情。
“这姑娘死心塌地地跟着你,你是怎么打算的?”
“打算?”
“是啊。
你不能总让一个姑娘家在暗处护着你吧?你虽是文弱书生,也是个男人呀。
干脆把她带在身边。”
这些年的历练,沈鉴清不喜欢拐弯抹角地说话,再者,这两人已经拐了这么多弯,就别浪费时间了。
“带在身边?可她是个女子呀。”
“也是。”
沈鉴清想了想:“那干脆,你们结婚吧。”
沈云文怔住:“结婚?”
这些年,他盘算着各种事,就是没想过结婚的事。
“难道你还要让她没名没分地跟着你吗?”
“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