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香岛怎么会有公司,还开了银行?”
“这是我几年前就开始布局了的。”
沈鉴清觉得这没什么好说的,该知道的顾山青都知道了:“你这一身的血迹,先去洗个澡吧,我也先回去了。”
见她起身要走,顾山青一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还有事吗?”
沈鉴清望着他。
“没事了。”
顾山青放开了她,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出神,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最大的目标竟然是想超越大姐,让她看见他,但每当他以为他即将超越大姐时,大姐又会让他觉得遥不可及。
“少主。”
一名年长者走了过来:“她就是段贼所说的那位沈老板?她看起过来不过二十出头啊。”
“是啊。
我也很意外,方伯,她也是我常说的那位大姐。”
方伯是江北帮的老人,也是对顾山青父亲曾经的护卫,这些年一直守着别墅只等着少主回来:“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呀,那这次的计划岂不是要重新盘过?”
“我已经让旧部冒充淮南帮的人去岩石池,只是太过匆忙,方伯,你赶紧去善后,绝对不能让人发现今天清清也来过岩石池。”
“好。”
回到了银行办公室,沈鉴清踱着想着方才发生的事。
陶诚和车宏也在旁边蹙眉。
“这么大的事,我看顾山青怎么善后。”
车宏道。
“东家,这个顾山青极有城府,今天要不是你亲自去,而是我去的话,我们已经中了埋伏,只怕这些年在香岛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陶诚道。
沈鉴清也在想这个问题,惊出一身的冷汗:“李漠为何不提前跟我们说?”
“我方才问了,他也是到香岛才知道顾山青要报仇的事。
他的身世,哪怕对最为亲近的人也从未说起半分,都是跟香岛这边的人直接联系的。”
车宏道。
“东家,这个人咱们以后可得防范着。”
陶诚道,他和白于舟辛苦这么多年,绝不会让一个外人来毁了事业。
沈鉴清点点头,对着车宏道:“告诉李漠,以后顾山青的事事无巨细都要来报。”
“好。”
这一天过得格外惊险,沈鉴清收拾了下自已的心情之后才回的家。
沈二婶和沈三婶拉着三夫人,又叫了隔壁的邻居一块在打麻将。
“清儿回来了?”
“今晚你二叔说了,咱们出去吃。”
沈三婶道:“去吃地道的香岛菜,那菜你二婶烧不出来那味道。”
沈二婶笑着道:“我就算烧不出来那味道,你不也吃了好几年?”
“我是喜欢二嫂烧的口味的,这不是清儿和三夫人来了,总得吃点地道的,我敢打赌,吃过后也会跟我一样,只会想吃你烧的那不地道的香岛菜。”
这话引得大家都笑起来。
沈鉴清看着一家人高兴的样子,一天的疲惫也尽数消失。
次日,下了些雨。
沈鉴清下楼时,二叔和三叔正在说着江北帮帮主被杀,帮众被屠的事。
“死了不少人呀。
这个淮南帮真是太可恶了,寻仇也不至于屠帮啊。”
沈三叔看得直摇头。
“你说也奇怪了,这个江北帮是咱们这里的一霸,怎么这么容易就被灭了呢?”
沈二叔一脸纳闷。
不过俩人没半点悲伤之情,这个江北帮平常收的保护费比别的帮要多太多,如今没了,对他们这些小商户来说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