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大男人害什么臊啊?”
顾山青道。
沈鉴清真想告诉他予成还活着,让他别再纠缠自已了,但她忌惮着这个年轻人,担心他做出对予成不利的事来:“我喜欢的男人,不是你这样的。”
不过沈鉴清却不讨厌顾山青,他跟予成有时候挺像,不管是说话还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霸道。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喜欢上我,心甘情愿地嫁给我。”
顾山青咬牙切齿地说完,拿过早餐吃起来。
接下来半个月的行程,沈鉴清每天都会和顾山青见面。
她都怀疑这个小子是不是故意和她一块回上海,以便能找机会相处?
终于,还有一天便能到达上海了。
这晚,就在沈鉴清遥望着海面时,就见李漠过来道:“大姐,帮主不肯吃药。”
“那便不吃吧。”
沈鉴清没心情去哄他。
“帮主都烧了两天,再不吃药,有个万一的话,对大姐也没好处。”
李漠也是愁啊,怎么帮主在感情面前就像要不到吃糖的孩子似的,就爱无理取闹。
前几天,他说最后一击就是色诱大姐,来了个美男沐桶出浴,说真的,大姐当时确实被惊呆了,毕竟帮主宽肩窄腰身量又高,那身段好看得没得说。
可大姐毕竟是大姐,定力惊人。
反倒是他自个染了风寒,真是造孽啊。
沈鉴清揉揉眉头,这半个月来,顾山青实在太会折腾了,罢了,再折腾也就一天的时间,转身朝着船舱走去。
见清清来了,顾山青这才肯喝药:“要不,清清喂我吧。”
沈鉴清:“。。。。。。”
李漠,车宏:“。。。。。。”
真的好不要脸啊。
沈鉴清忍着气喂他,要不然没完没了。
顾山青满意地喝完,这才躺下,但一手却握着沈鉴清怎么也不肯放她走,哪怕因药力而陷入了昏睡,这手也没放开。
“小姐,你太纵容他了。”
车宏对这个小子实在想一榔头敲死他,过分啊。
“那还能怎么办?这船再大也就这么些地方,避不开,躲不了。”
沈鉴清也很无语:“幸好明天就到岸了。”
“这死缠烂打的功夫真是一绝。”
车宏摇摇头,但不得不说,这方法有时还挺管用的。
他还记得当年少帅就是这么追小姐的。
见顾山青的手有些松动了,沈鉴清抽回了手,替他盖好被子:“与他牵扯得多了,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坏处。”
用感情来牵制男人的手段,必要时,她也需要。
顾山青在次日早上醒来时,沈鉴清早已带着人下船了。
他一下船,梁威和于峻就在下面等他,跟他说了这些日子上海发生的事。
“帮主,大姐的产业惊人得多啊。
还有,英国和倭国的人不是请我们在找那批文物吗?我们发现与大姐的三弟沈云文有关。”
梁威道。
“怎么会与三弟有关?”
顾山青满脸疑惑。
于峻将查到的事一一说来,最后道:“还有,我们发现大姐可能还与那些新政府在抓的革命军有往来。”
“什么?”
“他们也在查与革命军有往来的人,我们怕他们查到大姐身上,便将这些人给。”